恨交加。
什么情况,她?
强自镇定心神,抬眼大胆看向美女树妖,装出脸上不满不忿辩解道:“你这话作为人类的我不认同,什么可恶的人类,万恶的人类,人类全都该死?人有好坏,岂能一概而论。比如我就是个好人,爱护花草树木,从不随意糟蹋破坏,我就是个地道的好人。我很愿意与草木精做朋友,我朋友中就有草木精,花仙子啦,千年老树精啦……他们各个都跟我是铁哥们儿,感情深着呢,从没有见他们像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把人类都恨上了。”
甄金向来善于说谎,子虚乌有的草木精朋友,说的好像是真的。
美女树妖听到这话后,神色一愣,怔怔看向他,发现他好像没有说谎的样子,言语还很真诚。
莫名的腾腾怒火渐渐平息,一来她的伤势很重,几乎都没有力气发火。二来她吃惊,这小子与众不同,见到她后,没有生出人类见到宝物的贪心,更有一分见了强者出乎意料的胆气。
他很像一个人,美女树妖神色现出一抹难言的复杂。
甄金心喜,我三言两语就把她说的火气都没了,还是我厉害。
我本极讨女人欢喜,对女人有巨大的杀伤力,这树妖也是个母的,嘿嘿,对付起来问题不大。
美女树妖见他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还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嬉皮笑脸,自我感觉良好啊!这家伙还是个厚脸皮,他怎么就断定我就一定不会危害他?
白色眼神闪烁间,有一抹难明析疑,有一抹难掩心绪波动,仿佛在追忆,久久没有做声。
甄金天生对女人情绪变化十分敏感,看到她这样神色变化,心情更加放松。
心中酝酿,该如何哄骗她。
或顺利脱困,或能从她那里得到些好处。
这家伙浑身都是宝,给几滴血,那都是难得的宝药。
他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洒脱的就地而坐,笑道:“人类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比如你们草木精,也不是有好有坏吗,有的草木精十分邪恶,择人而噬,涂炭生灵,凶残至极,人人惧怕如同噩梦。有的却是十分的善良,比如有些花精啊,化形成人后,有的就嫁给纵情于她们的人类男子,生儿育女,过的那是幸福美满,成为一段段脍炙人口的假话,好生羡慕哦!”
“我看你啊,就是个很好的草木精,你还没有完全化形成人,就那么的漂亮,一旦完全化形成人,你该有多漂亮啊!美女你绝对是个好精灵。”
“嫁给人钟爱的男子,好生羡慕……我是好草木精,我漂亮,咳咳……!”他这厚脸皮的话让美女树妖一时听了浑身抽抽。
“好你个头,我可是吃过好多人的血藤,你听说过血藤吗?血藤天生就很凶残的。”美女树妖紫藤抖动,现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甄金不以为然,哈哈大笑,摆手道:“大姐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可不相信你是这样凶残的血藤,血藤听说过,传说很凶残,会吃人,可我更加相信,那些被吃掉的人,一定是贪婪你们血藤一身的宝,被你们血藤吃掉了活该,是他们咎由自取。好好的不好惹你们,你们干嘛要吃他们?”
美女树妖一愣愣之下,就听甄金又道:“我一来到这里就发现这里经历了一场旷世大战,可为什么以大姐恐怖实力,让他们实力低微的人逃走呢,若不是大姐发善心,他们那等实力,那里会有活路。如此想来大姐是有意放走他们,没有赶尽杀绝,即使自己身受重伤,心中愤怒,也只是击杀他们个别,惊走他们而已,没有斩尽杀绝,这样说来大姐就是个地道的心地善良的草木精。”
什么话,我放走他们,我是好人!
美女树妖一时被他的话堵的开不了口,想辩解又不能,堂堂实力高深的血藤妖,被区区一群蝼蚁伤成这样,还让他们逃走了,说出来颜面无耻。
她心中暗自抽抽,恨的滴血都不好解释。
原本苍白的僵硬的脸,都憋的有些变了颜色。
“大姐你这样心地善良,他们居然把你伤成这样太可恶了,你告诉我他们的模样,待遇到后,我替你报酬雪恨,非揍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其他人逃了就逃了,就那个可恶的小丫头最为可恨,可恨至极,我一见她就像吃了她……!”美女树妖或许难得无数岁月里有个不畏惧她,与她说话的人,心绪渐好。
又见甄金这人很特别,很对她胃口,便是与他絮絮叨叨起来。
甄金心下放心了,那小桃子等人确实逃走了,没有被她当做点心吃了。
树妖美女一经开口便是莫名的亲切了些,不论人或者其其他有灵的生灵性情就是如此奇怪,有的人一见面就如同生死仇敌很不待见,而有的人却有一种相见恨晚,十分亲密,即使初次见面也是如此。
美女树妖就对甄金产生这样感觉,对他感觉很不一般,居然没有一丝恨意。
如同别后重逢的亲朋。
甄金自然乐于如此,或许之后还能得些好处。
“我观姐姐似乎对人类并不是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