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而及时收手,我可以轻饶你,不过也不能不罚。我决定,宗门三年内不会供给玄龟山修炼物资,而玄龟山弟子门人修炼物资却一分不能少,该给他们多少就是多少,还要奖罚分明。这些物资需要你自掏腰包,你可明白?”
“是是是,常胜明白,谨听掌门吩咐,多谢掌门宽宏大量。”常胜心中大动,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甄金还是看在女儿常青的面子上,轻饶了他。
更是明白他没有触了甄金逆鳞,没有与他对着干,也只是行为不端而已,若不然甄金绝对不会这样好说话,一定会一竿子把他打到死。
“至于王美丽的事,你看着办吧?你不要心存侥幸,暗自打坏主意,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甄金略有深意的嘿嘿一笑。
“常胜不敢……。”常胜战战兢兢,唯唯承若,在甄金的示意下,赶紧带着泪流满面的王美丽离去,回玄龟山做自我检讨。
……
“你这混蛋,活腻歪了,竟然做出如此之事,害的我也收到牵连,被掌门处罚。”
在回玄龟山途中,常胜怒不可恕的对王美丽大发脾气,破口大骂。
出奇的是,王美丽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反驳,更是少有的没有了以往那种泼辣与跋扈,泪迹未干的脸上,一脸平静的置若罔闻。
只是偶尔想远方看了看了,哀叹一声,心中无比的惆怅,在这一刻感到无比的孤独,竟然想起了去世多年的爹娘。
自从做了修士,就没有回家看看,从此无形中与平凡的爹娘断绝了关系,自己爹娘只有自己一个女儿,望女能够出人头地,可盼来了什么?
孤老终生,望眼欲穿,凄凄等待,至死都没有见一面心肝宝贝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只知道自己享受,六亲不认了。
他们却不认为女儿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孩,也许女儿已经成仙,无法重回人间,虽然想念的痛不欲生,但心中暗暗为女儿祈祷,怨女儿不论在何处都能够平平安安。
王美丽潸然泪下,竟有此事,变的一无所有后,她竟然想起了很多事,包括自己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爹娘。
泪水冲刷掉了她浓重的脂粉,虽然垢面不堪,但却仿佛返璞归真,重回自我,依旧是个食人间烟火长大的女人。
常胜喋喋不休,直到回到玄龟山才住口,看似骂的有些累了,见王泪流满面,心中痛快与舒服了一分,一脸厉色的一指,厉声叫道:“你该去那里,就不用我亲自带你去了吧?”
王美丽没有言语,她身为玄龟山女主人,自然对玄龟山一草一木一清二楚,那弟子饲养灵兽的地方再清楚不过,低头驱云而去,神色黯然,身影萧条。
常胜冷哼一声,没有再去理会王美丽,心中还有一分快感,终于摆脱了有一分罗美艳脾性的她,也算一声轻松了。
而旋即他又是一脸惆怅与不甘,三年修炼物资啊!那是多么大的损失。
“哼!甄金你甭得意,若是我能走到比这里好的去处,一定不会赖在这里,看你的脸色苟活。”气哼哼的向玄龟山大殿飞去。
即使他心中极度的不平,但也不敢克扣玄龟山弟子门人的粮饷节约开支,那会让他死得更快。
刚到玄龟山大殿,就见一大群老婆神色慌张的赶来,她们都去了紫光山广场参加了王美丽的公审,与常胜前脚后脚赶了回来,各个脸色很不好看。
有人心中兴奋不已,王美丽落马,自然后者居上了。
有人与王美丽相好,为她感到可惜与悲哀。
更是有人感到玄龟山三年得不到宗门修炼物资,她们这些老婆所得也就少了,更是因为她们是常胜的自家人,便不像其他玄龟山门人弟子有固定的份额供应,常胜自掏腰包供应。往后的日子可要苦了,有些便是一脸的凄凄哀哀,仿佛死了老公一般。
“你们一个个什么眼神?什么脸色啊?是不是诚心让我添堵啊。”常胜见此大怒,口沫飞溅的一顿痛骂。
之后瞪眼愤怒的说道:“看看王美丽的下次,看看你们一个个以后谁敢不老实,若是学她那般无法无天,专横跋扈,迟早有一天会落得她那样的下场,甚至不如。”
他头也不回的怒气冲冲的回了住所,关起门来不再露面。
“哼!死老头,嚣张什么?若不是你为非作歹,我们能跟着你受罪吗?”
“是啊!都怪这个死老头,看看其他山头山主,那个向他这般没出息。”
“哼!早知如此,我才不嫁给他呢。”
“那王美丽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有此结果,她活该。”
“好了,少说一句吧!熬过三年,我们照样逍遥,有什么可担心的。”排行老二的夫人,她心中对常胜极有怨恨,但听到有人骂王美丽,心中十分难受,兔死狐悲。便是不愿再听到这话,也不想得罪其他姐妹。说了一句后,自顾自的离去了。
其他心怀怨言的姐妹们面面相窥良久,发了一顿牢骚,很快就散去了。
……
随着紫光山广场人群散去,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