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族长。
这个憨厚实而勇敢的巨人族汉子,就站在他绝美夫人的身边,而对他夫人的变化浑然不觉,以他简单的大脑,估计即使夫人被自己的心火烧的抓狂,而流露出反常的行为,他或许都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当然巨人族不论是他所在的金刚族,还是其他三族,民风还是极好的,从来就没有一个已婚的女人,有过劈腿的事,从而他更是不会对他的夫人有所猜忌,即使任何一个巨人族的男人,都没有对自己的老婆有所猜忌过。
因而他从来不担心自己的老婆会背叛他,跟别的男人劈腿,甚至私奔了,巨人族的女人从来都是从一而终,巨人族的男人脑海里从来没有女人背叛一词和概念。
所有巨人族男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放心,现实中也却是没有那个巨人族的女人,背叛过自己的老公,他们之所以才放心,从来没有因有妇之夫而争斗过,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
但他的夫人,虽然没有本质上背叛他,而这一刻在精神上却是早已背叛了他,随心所欲在她的意?淫中。
他单纯的心,从来不去揣度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老婆的心,她的心思太过复杂,是他这种单纯男人无法理解的,理解不了的东西,他也不会有兴趣去费脑筋,从来没有去想过。
这便是傻人有傻福,一切痛苦与烦恼的心,大都是因聪明所误,永远不明白,不去深究,就会永远生活于幸福中。
他咧着大嘴呵呵直笑,满眼稀奇的紧盯着甄金这个小人儿目不转睛,稀奇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稀奇的物种,这么小的人?并且男人居然长得如此俊美,简直是个女人。
他没有想到甄金这个在他眼里的稀奇物种,一个蚂蚁帮的小人儿,会如同晴天霹雳,一颗重磅炸弹,突然降临他的族群,引来了一场风暴。
令族群中的女人大开眼见,触动了她们爱美的心,从此巨人族中的女人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每当夜深人静,难以入眠。
或许闭上眼睛的时候,总会出现甄金这样一副面孔,英俊而潇洒,忍不住会长叹一声,少女的梦啊,是多么的美好与诱人,为什么不能实现,这不是一种煎熬与蹂?躏吗。
甄金虽然是个小人儿,无用武之地,如同鸡肋一样,没有多少肉,却弃之不舍,但能当做参照物,梦境中或许他会出现,变大,变的与巨人族男人一样顶天立地,从而随心所欲梦境里。
当醒来后,带着甜甜与不舍的笑容时,也会被现实所打击,身边依旧是那个朝夕相处的丑汉,呼噜打的海响,还流口水,磨牙放屁,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厌恶,从而各个都成了怨声载道的怨妇。
估计要把这种怨恨,全都怨恨道老天头上,都要把老天咒骂的体无完肤,这也说不定,总而言之,甄金的出现,打破了这里的平静,在巨人族女人中激起千重浪,翻腾不休,愈演愈烈。
甘露的母亲茉莉听到甘露父亲的傻笑声,脸上顿时阴暗了一分,还忍不住抽抽两下,不由自主的回头瞪了他两眼,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出门去。
而瞬间又是无声的叹息,这一脚很想踢啊,可一脚踢下去,她可就没有脸做人了,巨人族的女人没有一个背叛过男人的,更是没有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恶语相向,甚至出手打人的。这都是巨人族的大忌与不耻的事,会遭到人人公愤。
她为转移这种烦乱的情绪,暗自冲着对女儿轻笑不已,那意思明显再说,女儿啊,你的心思瞒不过我这个做娘的眼睛,不要那样没调调了,不要去想少女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甄金是好,却百无用处。
但梦是可以做的,梦是调解人生的调味剂,有了梦,生活变的更美好,是精神上的粮食,但不要把自己沉迷于不切实际的梦中,而不能自拔,那会延误终身的。
她的内心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子,在苦苦劝导自己情窦初开,而似懂非懂的叛离女儿。但她也知道,她实际并没有要劝导女儿的心思,反而像狼外婆心里直冒坏水儿。
她还想成熟的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绝对不可能独守空房,女儿再清高,性子再倔强,也逃不过岁月的消磨,终究忍不住寂寞,会嫁人。
她也是从少女时代过度而来的,很明白那种心情,她也是尘归尘,土归土的按部就班嫁了人。
梦或许长存,现实是不可逆转的,作为巨人族的女人中的一员,终究会随波逐流,嫁个丑汉,做个有妇之夫,生育一大群孩儿,女孩绝美,男孩丑陋无比。
或许这是苦中作乐,但谁又能不这样做?旺盛的青?春年华与不知疲倦的激?情,终究要尽情的燃烧,尽情的释放,痛痛快快的体验一回人生。
虽然不甘,但闭上眼睛,就会奔腾与云间与雾中,任由天马行空的去幻象,感觉或许是一样的。
她暗自长长嘘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火焰与躁动,似乎挖苦与无聊的安慰女儿,或许能自己能得到解脱。
暗自又对女儿笑了笑,笑的很勉强,还有那么点阴险,认为女儿终将走上与自己想法一样的道路,青色的花蕾,终将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