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眯眼看向甄金,微微一笑,现出一抹深意,他正好回头看向她,神色微微一愣,而后恍然醒悟,她的意思,便是展颜一笑对她传音说道:“你不比担心,她不会生出异心的,会忠于我的,我相信她,也更相信我对女人直觉。”
“哼哼!有些女人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们天生就如传说中的狐狸精一般,只会迷惑男人,而不会付出真情。更不是生米做成熟饭,生个娃,就能成为一家人。那种女人生养一个孩子,如同随时随地下蛋的鸡,拉屎一般随便,根本不会当回事。我说的话糙理不糙,你应该好好斟酌一番。而你也不要被你的信心蒙蔽了双眼,或许你是色迷了心窍也说不定,陷入其中而不自知。”龙鳞白了他一眼,淡淡而道。
“你这比喻老吓人了,那有这般恶心而不负责任的女人?我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黄卉就这样无情无义变太的女人!她百花谷女人名声虽然不好,但也只是道听途说,根本不能代表她们百花谷所有的女人都是传说中的那样,什么地方的女人都有好坏之分。就比如我们青叶门,我那几位大名鼎鼎的丈母娘,可不能那个超级坏的女人差到哪里去。”
甄金可不认同龙鳞说法,据理力争,为黄卉说好话。
龙鳞闻言嘿嘿笑了笑,没有再言语,她只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不会与甄金逞口舌之能,为这件事争论不休。
甄金看到龙鳞差不多就不说了,一副大家长的风范,甄金暗自抽抽,很想很她放开了辩论一回,可看到她这个样子,都提不起勇气了,若是他主动驳斥她,反而倒像个愤懑的孩童了,令他感到羞愧。
白了一眼龙鳞,心中忿忿,不去理会她,看向黄卉。
黄卉似乎完全从修炼状态清醒了过来,正抬眼看向龙鳞,神色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太过流露出异色。回转目光看向甄金,便是展颜一笑,仿佛看到了挚爱,脸上难掩兴奋与激动。一笑便露出金光闪烁的牙齿。
她此刻浑身上下肌肤依旧是金光闪烁,就连眼珠子都是金色的,甄金看的稀罕,正要出言问询,蓦然脸色一变。
一道金光闪烁,金色人影扑向他,便是就地一蹦,跳上他身体,双腿盘结在他腰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螓首一撇,金色香唇紧紧的擒住甄金的嘴巴。
呜呜!
龙鳞本看到她突然扑向甄金,心中一紧,就要出手制止,而感应到她气息没有一丝恶意,忍了忍原地没有动,毕竟她也已是甄金老婆,再若小题大做,制止她,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但下一刻她双目圆睁,看到这惊人一幕,她竟然如此疯狂,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还是当着她的面做出来的,令她一时大为受不了,脸刷的一下子通红。这个骚?货,不愧是百花谷训练出来的女人,玩法惊人啊!
试问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做出她这样的动作,也唯她有百花谷有这样的人才。光天化日之下,昭然若揭,这就是她百花谷女人的本性。
龙鳞瞠目结舌,吃惊的不得了,脸上都感觉开始发烫了,赶紧避过眼神,心中大骂,百花谷妖女,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好不要脸,当她是空气呢!
在她面前,来了这么个火爆动作,简直太夸张了,太羞臊人了。若是让她在人面前做这种动作,她打死都不敢做,丢死人了。
龙鳞本就不愿意接受她,忌惮传闻中的百花谷女子精通房术,不愿意甄金接受她,生怕甄金定力不够,沉迷其中,被这女人给搞垮了。
而这会儿,这种感觉更加强烈,黄卉是赶不走了,成为甄金的老婆,已成定局,而她身为甄金二夫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胡作非为,把好端端一个男人给搞垮了。
回去后要与梅雨好好商量一番,给她定个规矩,不能任由她与甄金接触。
十天半个月一回也行,或是一年半载一回更好,就是不能允许他们天天在一起。
此刻很想责斥她,没有一定女人的矜持,这可不是百花谷,而是青叶门,不能如此随随便便。
但若是说出口,有恐甄金有意见,认为她小题大做,是因吃醋才会这样。
而不说话,站在这里,看他们狂啃,似乎自己是为他们站岗放哨一般,心中老大不得劲。
男人与小老婆打野战,那有二夫人站岗放哨的道理!
听到他发出那种奇怪的呜呜声,脸色抽抽,暗自咒骂一声,敢情他还很享受,气哼哼逼开目光,看向一边。此刻也不能离开甄金左右,时时刻刻要保持警惕,甄金不容有失。
耐着性子留了下来,你们爱怎么就怎么滴吧,我就当没有看到。但心中还是不愿意他们太过分了,啃啃就差不多吧,不要再做别的,不要把她惹毛了,出手揍人。
黄卉深情一吻来的突然,狂野火辣的令人发指,甄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中枪了!根本不及躲闪,身形猛然收到巨力撞击,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冲击的向后退去,差点摔倒了。
顿时脑袋嗡的一下子,呼吸瞬间一窒,差点背过气去,
每退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脚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