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得手了没有。
秦云摊了摊手,有些无奈道:“那确实是我兄弟不对啊,这点没话说。对了,那我这两位兄弟呢?”
“这两位玩妹子不给钱,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咱们这里的妹子可不是白玩的!”
大飞哥脸色更阴冷了。
烧饼连忙说道:“我替他们给了,在我口袋里,你们拿去啊!”
大飞一脚踩下去,踩得烧饼直嚎叫,他哪受过这种苦,面对这帮混子,更是没有道理可讲。
“你的账还没算清呢,还轮得到你给他们出头?呵呵,再废话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大飞手中的匕首转了个圈,玩了一手花玩,吓得烧饼再也不敢多说话,只是无助地看着秦云。
“呵呵!”
秦云这个时候反而笑了,笑得很古怪。
大飞皱眉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啊,自己没用,管不住自己的女人,管不住她上下两张嘴,居然还赖到别人头上!简直是呵呵了!”
秦云毫不客气地说着,包间里十几号混子,个个都有些脸色奇怪,想笑又不敢笑。
大飞哥脸色铁青着,恨得牙直痒痒,狠狠瞪着身边的女人。
秦云又来了一句:“我看你是满足不了她吧!瞧这女的那骚样,我估计你手下这帮小弟,没少尝过她的骚劲,我说的对吗?”
一瞬间,大飞手下的那十几号兄弟,有几人身子往后缩了缩,脸色极不自然。
秦云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