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姜木是生是死就要看他造化了。
患难与共之后的确不一样,要是以前天荒塔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一个人算什么?在天荒塔眼中只是蝼蚁罢了,而现在不同,姜木曾几度冒险在血河打捞血石,天荒塔器灵口上不说,但都记在心里。
“姜木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小子也太不把‘性’命当一回事了,那黑风你我还没研究透彻,你就敢以真灵探究,不知该说你胆子大,还是愚蠢。”器灵幽幽道。
平躺在油灯‘阴’影下的姜木突然睁开眼,道:“你认为我是哪一种?”
这话来的突兀,略带沙哑,把天荒塔器灵吓了一跳,一怔之下,落尘仙光掉在姜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