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
“那应该也姓毕才对。”
“原来是姓毕，坐完牢出来改了姓。”
晕，姓氏还能随便改吗？当然这不重要，我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想坐我的位置，有不少人背后支持他，包括外面走廊的一些，他们是来探听我的口风。他具体会怎么做，我不是很清楚，我原来觉得他不会有多大威胁，所以准备不足。我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他会在丧礼上捣乱，战场在丧礼现场，怎么战，不清楚。”
情报为零，怎么去应付？我无比苦恼道：“威胁？收买？或者其它，你自己总有个猜测吧？你就按他的性情猜。”
“无法猜，很复杂，要看他身后是什么人，还看你对我的支持度，以及看各种形势。外面这些人都是一个样，都在观望着做选择，都是白眼狼。”毕思甜靠近我一步，小声道，“刚刚你进来的场面发现没有，这些人都很敬重你，因为你在这个圈子里面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意思是，如果我百分百提供支持，这些人被威胁收买利用的几率会小得多，不说那么明显是不想搞得像她求我，而让自己被动。好聪明的女人啊，幸亏我不算笨，我能听明白，我道：“你帮过我，我亦会帮你。”
毕思甜问：“程度呢？”
“你帮我的时候都什么程度？”
“尽心尽力，你参考大玲小玲。”
“那我来的人更多，而且没开条件。”
“我是开了条件，我还你呗，你开吧！”
她想占据主动，真当我傻瓜吗？她想我主动，我还不主动，我不想变得好像她一样：“你将心比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