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金厂长的表情更多是在说明不知情。”
“这不得了?你说一堆干嘛?”
我对小桂子摇摇头,他赶紧闭嘴,方迪这家伙吃了火药,见谁咬谁。
沉默等着,五分钟,十分钟,整整十五分钟过去了金厂长才走回来,瘫在椅子里对我和方迪道:“两位少爷,现在没人知道老板父子在哪,投资公司那边已经报了警。”
方迪又不耐心了:“说重点。”
“警方那边关了许多我们的人,但干嘛他们出现在现场,我说我自己的猜测。那些都是混混,估计有人给了他们大价钱,或者老板父子被抓,有人逼他们下命令,让那些混混去内衣厂,然后……”金厂长说不下去了,“哎呀,两位少爷,我真就是打工小人物,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迪逼问道:“那你告诉我,谁知道。”
金厂长咬咬牙道:“你们可以去找老板的律师,他是老板最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我们私底下都叫他二老板。如果连他都不知道,那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知道,我给你们写个他律师楼的地址吧!”
我道:“还有家庭住址,以及联系方式都最好一起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