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现在我们坐一条船,你把船凿了一个窟窿以后等死,你是人吗?”
师姐抬头望着我,然后望吴周,发现他背部一直冒血,这会才动起来,问我怎么做?我指指桌子上的卫生巾,做了一个包扎的手势,让她帮吴周处理伤口。
确实师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后,我过去替换吴周推铁床,让铁床保持着对铁门的压力,这样能舒缓门环的压力。否则每一次撞击都是门环受力,很快会被毁掉。毕竟只是一头焊接进了墙壁里面,墙壁还不牢固。
大概着急我这边的情况,吴周脾气很差,不停骂师姐笨手笨脚,让她放快点手脚。
坦白说,吴周有点强人所难,师姐已经吓的脸无血色,还能有活动能力已经算不错。
我都受不了他,想开口劝,最后又没有,没心情。
毕竟对吴周来说,就是师姐害了我,害他他可以认,害我他无法接受。从这点看,他只是破口大骂,而没有一刀弄死师姐,也已经算有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