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汉子,因为满脸胡子,显得比实际年纪大许多。
他黑着一张脸上了一辆省城牌照的商务车,往中心医院方向走。
我让潘帅跟上去,当时是马路高峰期,堵车严重,一个红灯,等转弯的车辆排成长龙。见这模样,我拉开车门对童略道:“你下车过去敲门,你告诉龙红烈,你是龙登的同学,让他过来,我们和他谈一谈。”
童略很迟疑:“他来么?不来就算了,要是弄我,怎么办?”
“你给他看信。”我打开手机,调出拍下来发过给凌诗诗的图片发给童略,“不要让他看清楚,就看两眼。如果他迟疑,你说龙登的死没那么简单,你花了二十万才弄到这个信息。你肯花钱,他知道是龙登的朋友,不是敌人,这样会过来和我们谈。”
童略听我这么说才壮起胆子,打开车门,拿出手机下车。
我和潘帅在车里看着他走近,敲车门。
车门半响才打开,然后一只手猛地扯他上车,很粗暴。我看的很担心,当即和潘帅一起解开安全带,准备着随时下车。虽然其实我不觉得自己会失算这样一件小事,但有一点我没有计算,就是龙红烈心情非常不爽,他死了儿子,会不会疯到逮谁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