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和某种欲望有关,没什么好说,必须面对。因为,对方迪,对龚三通,在你心里,那个份量都一样,你和不上稀泥,必须选择。”
“知道了。”
“加油吧,已经经历过天空的各种黑暗,还怕这点小毛毛雨?”
我呵呵了两声道:“话说现在的你才是你,和过去一样,想得开,自信,积极,飞扬跋扈。”
凌诗诗顿时破口大骂:“说什么呢?前面还好,飞扬跋扈,我有吗?”
“有。”
“我就没有过。”
“那我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面,你拿刀砍我,你没忘记吧?”
“你还敢提这茬?你个王八蛋开我的车出去飚,还赢了我,你不该砍吗?”
“车和命那个重要?”
“你问这问题?”凌诗诗哼哼两声冷笑,“那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当时你的小命对我而言还真不值一辆车。你看你多贱啊?自己胡来,还怪人拿刀砍你,我无缘无故砍你才叫飞扬跋扈,就你那情况,我砍死你也是你活该,神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