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可以车里说吗?”
我对商果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走的时候,我反过一只手对吴周招了招,顿时我手里多了一只已经打开录音的手机。
彪哥下车,我和商果果上车。
把包放好,商果果侧着身子望着我:“洪先生查出了我的身份而没爽约,说明一定程度信任我,既然这样,我看我直奔主题?”
我摇摇头:“你得先告诉我,和杨玉莲有关是什么意思。”
“回九龙集团任职前,我在杨氏集团当过杨玉莲的秘书,早和凌小姐有过冲突。”
“你被任剑迅派去?”
“是我亡父,当时他和任家还是一伙。”
“后来不是?”
“车祸是谋杀,凶手就是任剑迅,原因我亦可以告诉你,我父亲发现了九龙集团洗黑钱。”
九龙集团洗黑钱人人都知道的事,关键是有没有证据,我道:“你父亲有把证据留给你吗?”
“如果有,我早交了出去,或者早就没命。”
“交出去?”我呵呵两声,“你父亲能和任家合作做生意,应该就不是善茬,我觉得更合理的是要挟才对,而且挺过分,直接逼迫到任家用了谋杀的招数。商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何在现在这样的背景下找我,我认为,你应该诚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