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不成,换了重心脚再来,而且是一模一样的踢法。因为他跨的比较大步,而且踢我的脚从右脚换成左脚,力度明显小了许多,速度也慢了许多。这是我的机会,我憋着气,握紧拳头,弯腰,一拳打下去。
还是六成力度,不是因为我打不出十成,毕竟这次有充足时间做准备。我是怕直接把小平头的脚骨打断,然后这事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开始,还是麻烦的开始,那样违背了和他单挑的初衷。
小平头中了我一拳,大声哀嚎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使劲揉。他眼里露着痛苦的神色看着我,很害怕我趁他病要他命。我当然没有这样做,但我不是什么都没有做,我蹭蹭走近一辆旗云,站在副驾玻璃边,退一步,深呼吸,马步一沉,喝了一声,一拳打向车窗玻璃。
怦,哗,接连两声,玻璃窗被打爆,玻璃碎随着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震惊而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