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枫叶仿似在燃烧,灼痛了他的眼。
傻丫头在给自己绣帕子?慕之枫一时不知自己是何样心情,仿佛心中某个很柔软的地方被她触动了。那里只有她,只容得下她。再无其他。
趴在桌上的沈灵溪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慕之枫才收回了神思,将帕子仔细叠好,小心收入自己怀中。才俯身将睡熟的她抱到床上。
这一次他是再舍不得离开了,褪去鞋袜和衣躺下,搂着她安心地闭上眼睛。
早上沈灵溪睁开眼睛时,慕之枫的俊脸便正在眼前,他的瞳仁漆黑而明亮,那仿若璀灿的星空中,只有一张迷糊的脸,是她。
她在他的眼中,他的眼中只有她。
这似乎是清晨最幸福的事了,沈灵溪盯着他的瞳仁暗自陶醉,不自觉地伸出毛手,捧住他的脸颊,微凉却是她最喜欢的触感。“早!”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