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还是去寻了一根绳子,将他与屋内唯一的石桌,牢牢绑在一起。才放心地立于他身边准备施针。
她凝神垂眸,指尖探向他额际及脑后的穴位,见人没有反应,才拈起银针,极仔细的扎了下去。虽然只有三针,她却下针却极慢,一是怕他醒来,二是这三处穴位极为凶险,她需要万分小心。
沈灵溪少时额头便凝起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一瞬不眨地盯着施针之处,终于看到针眼处有细小的黑色血珠凝出,她才屏住呼吸,开始收针。
虽着收针,那血珠越聚越大,渐渐汇成一股细细的血丝,从银针向外渗。
收针与施针一样,甚至更慢,收针的过程其实是将毒血的引出的过程,能排多少,全看下针时的轻重。而收针越小心越慢,毒素排出的越多。三针全部拔出,沈灵溪才顾拭去自己额头的汗珠,低头检察麻袋君的情况,还好他并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