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溪一怔,他在说什么?那个齿痕?她真的快要疯了,这个男人将她的一切都若珍宝,她该怎么办?她真的能一直狠心下去吗?
她害怕,她害怕她无法坚持本色,她害怕自己会陷落。她不能任由这样下去,她已经获得了自由,已经拿到了母亲的牌位,她离自己期盼的自由生活只差一步了。
她不能由着自己心软,她要逃离。
想到这里,她狠狠吸了吸鼻子,快速将他腰上的纱布缠好。
再扬起头时,依旧是一张冷漠的脸。
“好了。”
慕之枫将衣服穿起,她还在生气吗?他有些不知所措,是因为刚刚那个善意的玩笑?还是因为他说要留下那个伤痕?
“你不必有负担,我说过用情至深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你的自由。”慕之枫灼灼地盯着她,让她眼神的闪烁无处可躲。
“不要再说了。”沈灵溪尖声打断他。
慕之枫冷冷看着她:“你在害怕!”沈灵溪不喜欢他这样的逼视,长长吐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地笑道:“慕大人,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