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和棋了。”
“和了啊?!”两位旁观者甚是遗憾,也为方才差点因为一盘和棋而闹翻脸感到尴尬。
“两位高手再下一盘吧!”旁观者意犹未尽。
“在下还有赶着乘船。”教授拱手致歉。
丑少年向教授施了一礼,“先生棋道高明,晚辈佩服。”
教授赶紧还礼,口称“惭愧、侥幸”。
少年再深深施了一礼:“晚辈山阳郡王粲,有幸与先生对弈,望日后有机会再想先生讨教棋艺。”
王粲?教授大惊。
教授惊讶,并不是因为知道王粲日后将名列“建安七子”之一,而是因为,教授在襄阳就听说过王粲年幼却有大才,如今亲眼所见,教授还是惊讶王粲声名远播,却是如此小的年纪。
教授赶紧还礼,道:“在下谷梁寿。”
“原来是谷梁先生。”王粲没听过教授之名,只是简单客气一下。
“敢问王公子欲往何处啊?”
王粲拱手道:“谷梁先生儒雅沉稳,王粲不敢隐瞒,此番将往荆州入刘景升大人幕下为僚。”
“哦?王公子欲往襄阳,那太好了,某便自襄阳来,此番外出,数月便归。”
“啊?晚辈果真与先生有缘,如此,晚辈便在襄阳恭候先生大驾,待先生回归之日,我们再次纹枰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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