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的心事,但是说不得。
“皇上,禹洛王府人说,六王爷依然还有回府,不知去向。”
刘公公补充了这个不可忘却的事实,裳枫脸色又变得深沉。
不知道当日景灏带走木紫娆是怎样医治好的,这可是剧毒攻心无药可救,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了消息,他在躲避什么?
还是在与自己闹矛盾?发现了自己依然对木紫娆耿耿于怀?
“哼,你不应该早就知道吗,何必来这一套。”裳枫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着。
然后正色对着刘公公说:“传朕的令,不用派人去找,王府中也是,六王爷过些日子自会回到府中。”
“是,奴才明白。”刘公公一步一步的退出了殿外。
深夜。
到了深夜,裳枫拖着疲惫的身子在走廊中漫步。
走到了那条铺满了鹅卵石的路,一如当年,仿佛看到了前面木紫娆的身影在调皮的玩耍,娇纵的大声说:“以后,你要让我当你的皇后,就宠我一个人,谁也不许跟我抢你。”
当时的裳枫看着她的霸道忍俊不禁,她和自己一样的霸道,和自己一样的任性,但自从他登基以后,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得开始身不由己了。
他并不想立别的女人为后,但还是立了,不想立那些女人为嫔妃,但还是立了。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所以做什么事都要以国家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