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纯粹的美。
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比起白小雪丝毫差不到哪里去。可是,这个女子的那种眼神看着狂森的时候,却让杨飞扬的心逐渐下沉,而微笑越发灿烂起来,只不过这种微笑,假如落在赖三眼里的话,估计会让他脊背发凉。
王绮看着狂森的眼神,并不是厌恶,也不是惋惜,更谈不上憎恨,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就像看着陌路人abc,尽管没有冰冷的神色,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这种眼神落在杨飞扬身上没有丝毫的效果,但是落在原本就因为受伤未痊愈而脸色苍白的狂森身上,却让他的脸色愈加病态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是狂森唯一剩下的亲人,即使他早已经面对过这种眼神,可是依然如同第一次面对那般,让他痛至骨髓。
“你来我家做什么?”王绮面无表情地说着,就像面对着一个第一次上门推销洗面奶的男士促销员。
狂森勉强微笑了下:“我想来看看你,我能进去喝杯水吗?”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只是看到狂森如同白纸一般的病态脸色,王绮的身子终于不情愿地挪开,让狂森进去,等狂森进去之后,微微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个长相平凡的陌生男子,直接无视,然后自顾着走回自己的小租屋。对于陌生人,王绮向来不愿待见,更何况这个长相平凡的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王绮的无视,杨飞扬自嘲地一笑,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尾随着走进了那间“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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