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他就有本事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被慕容金扫了一眼,宋瑾瑜顿时闭嘴,他撅起了唇,将脸别向了一边,重重的哼了一声,以示他的不满。
“夫君。”慕容金缓缓的叫了他一声。
“唉。”他顿时就屁颠屁颠的再扭过头来。“阿金。”他马上拎着缰绳,朝着慕容金那边凑了凑。他好想好想她啊。
见到宋瑾瑜如此亲昵又好骗,慕容金心底的怒气也消失殆尽,她低低的对宋瑾瑜说道,“等回去再和你算帐!”
“啊?”宋瑾瑜一脸的呆滞,不是应该他和她算帐的吗?
趁着宋瑾瑜发愣的瞬间,慕容金已经骑马走到了纳兰翦月的面前。
“你知道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慕容金笑道,“你不知在林冠道上的伏兵已经被我派人拔出了。你已经没有后援了。”
慕容金以来就和纳兰翦月亮明了底牌,纳兰翦月脸色骤变。“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纳兰翦月失声问道。
“诚如你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我知道你会替自己找好后路。就如同当年的山寨是你的后路,我的军营是你的后路一样。你来大齐不会不非自己找好能回去的一条通途。”慕容金说道,“你忘记我在这里打了多少年仗了吗?这里的山山水水,没有我不知道的。”
纳兰翦月心顿时就冷了半截,“你没有固守在兴泰城里?”他咬牙问道。
“没有。”慕容金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纳兰翦月的眼睛发赤,以他对慕容金的了解,她是不可能丢下这一城的百姓,自己出城的。
“若是我的话,我是不会出城,会守在这里。”慕容金笑道,“可惜你那时候对战的不是我,而是宋瑾瑜。他将我送出城去。黄金也是他送出去的。所以即便你得到了这一做城,也是白白的忙活。”
“什么?”纳兰翦月的脸色更是难看,“黄金不在这城里!你怎么会贸然就用那么一点点的人送黄金出城!这不可能!即便要送,你也是秘密的送才是,怎么会搞出那么大的镇长,欲盖弥彰!”
“为什么不可能!你家侯爷我神机妙算!”宋瑾瑜不服的开口道,“知道你了解慕容金,所以笃定她不会只派那么一点点人护送黄金出城!你家侯爷我偏偏就忽悠你!还就将黄金给送出去,而且还敲过打鼓,生怕你家斥候没看到!”话说出口,他顿觉有点酸意。
奶奶的!这贱人自诩了解慕容金!真是讨厌至极!
“闭嘴!”纳兰翦月骂道。实在是不想听到宋瑾瑜的声音。
“阿金!他吼我!”宋瑾瑜立马得了便宜朝着慕容金卖乖撒娇道。
他才不管什么两军阵前不阵前的,横竖他的面子也不值钱。
“好好好我替你教训他。”慕容金忍住笑,柔声说道。
宋小侯爷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我家阿金对我最好了!”
众人……
你们夫妻两个当众这样,真的好吗?还能不能尊重一下战场了!
纳兰翦月只觉得自己想要吐血!
“你们瑞王在我的手上!”他沉声说道。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逃命啊。将瑞王留下,我饶你不死!”慕容金缓笑道。
“哼!”宋瑾瑜一歪头,“我就知道!”他吃醋了!
“喂喂喂!”被晒在一边很久的大首领叫道,“瑞王是在我的手上。”
“你一边去!”慕容金和纳兰翦月几乎是同时说道。
两个人皆是一愣,相互对看了一眼。
宋瑾瑜更觉得自己的心口泛酸了!看看看,你们就是好到了连话都说一样的!
“凭什么我一边去!”大首领不服。
“就凭你是个蠢货,被人当刀用了,还不自知!白痴!笨蛋!”宋瑾瑜心底有气,又不能撒在慕容金的身上,所以一股脑的将大首领骂了一顿。“纳兰贱人是个什么东西你也不打听打听就敢将身家性命交给他?活该被坑。你也不看看,前来攻城的,有多少是他的人,又有多少是你的人?你的实力已经被他不动声色的削减大部分了。你被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宋侯爷是骂开心了,大首领不开心了。
他仔细的想了想,还真的是呢!没见纳兰翦月动用自己的人,前来冲锋陷阵的都是他的手下!
“纳兰翦月你坑我!”大首领草莽出身,是没什么过大的见识,但是一个义气是绿林人需要的基本素质!纳兰翦月不顾道义,没有这么办事的!
“他就坑你了怎么了?”宋瑾瑜在一边煽风点火道,“你也不将人看看好,我可以保证,那张可以救你命的王牌已经被纳兰翦月拿到手里了!笨蛋!你以为城破了,黄金你就能拿到手了吗?做梦吧你,纳兰贱人一定会将你丢在这里当挡箭牌,然后自己带着黄金,拿着王牌从刚刚我家阿金说的那个什么道溜之大吉。到时候黄金他拿,你只能背背黑锅!”
大首领越是琢磨越是觉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