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了慕容金的耳朵里面。
慕容金只觉得有点好笑,她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又有什么好被图谋的?
倒是对宋瑾瑜的印象稍稍的有了一点点的好转,那个纨绔子弟也并非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的草包,多少还有点脑子。
只是高隆山人印她是不可能归还给宋瑾瑜了。
毕竟她已经将印章拿去送给了师傅。
一想到远在京城的师傅如今一个人住在陋巷简房之中,慕容金的心底就十分的难受。
她是个倔脾气,师傅何尝不是?
为什么不肯用她替他租下的大宅院?偏生要去住在那么简朴的地方,即便他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可是毕竟她也是他的弟子啊,有事弟子服气劳,也是算是为人子弟最基本的事情吧。
她孝敬他也是应该的。
慕容金稍稍的转了转身体,她一直都是侧躺着的,尽量不去碰触到后背的伤口。
她此生只有两个心愿,一是遵从父亲和母亲的话,好好的孝顺祖母,不让长乐侯府从此衰落,第二个便是医治好师傅的眼睛,让师傅能好好的看看她,她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的样子了,她也在努力的为了他变美,变高,变得更强大。
她不光可以是大齐的将军,她也完全可以保护他啊。
可惜,师傅却是连她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思及于此,慕容金倒是觉得自己没有长大或许会更好一点,因为那时候,父母不在了,师傅会怜惜她,亲昵的拉着她,她受伤了,也是师傅柔声的安抚着她。
即便那种日子过得动荡艰苦,但是只要有师傅在,她都会觉得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