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了,不然楚恒真的以为我是随意欺辱之人。”
“若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娘娘吩咐便是。”
正说着,崔喜忽然过来了,他站在锦雀身边,神情非常的恭敬,上官雪语问道,“可是月荷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上官雪语让崔喜注意着月荷宫那边一举一动,这几天都没有见崔喜过来禀报过,今天忽然过来,必定是有消息了。
“娘娘,月荷宫那边死了人,好像是个宫女,只是奴才没有查出来是谁,只是看到尸体运出了月荷宫。”
锦雀蹙眉道,“这个时候月荷宫死了宫女,不会是夏镯吧!”
上官雪语几乎断定死的那个人就是夏镯,果然还是让德妃找到了夏镯,只是楚恒若是想留着夏镯,这会怎么夏镯又死了,若是留着命来指证她,那么对上官雪语来说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楚恒的做法就连上官雪语也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娘娘,还要盯着月荷宫吗?”
“稍微注意着点德妃。”
“是。”
崔喜应了下来,上官雪语摆摆手,让他先退了下去。
“娘娘,夏镯若是死了,我们即便想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夏镯活着我们也问不出什么,况且基本都知道了,锦雀,你也先下去吧!”
“是。”
锦雀领命退了下去,关上门,上官雪语依然站在窗前,仔细的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想着每一个细节,楚恒,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