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达点点头便下去了,雪妃却是面如死灰,宴会上有好几个人都只抿了一口,只要找到了,那么太医必定能够验出里面的百花醉,到时候自己真是有张嘴也说不清楚。
“巴图,你擅自闯后妃的帐子可知道是什么罪?”
“是我一时糊涂,还望皇上恕罪。”
“你既是大汗的嫡子,那么朕便把你交给大汗处置。”
巴图瘫倒在地,暗暗后悔自己色迷心窍,若是他的父汗知道这件事还不得把他打的半死。
最后巴图被人带了下去,楚煜也说了一会儿会亲自去找大汗说清楚整件事,如此帐子里面只剩下楚煜和已经瘫软的雪妃。
“朕问你,那梅花酒里面到底有没有问题,朕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说。”
雪妃脸色惨白,咬着唇却不知道怎么说,脸上满是泪水,却不敢开口说话。
“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雪妃猛地磕了一个头,“是臣妾一时糊涂,里面放了百花醉,但是臣妾绝对没有想要勾引巴图王子,是他污蔑臣妾的。”
“那么爱妃在酒里面下百花醉想要做什么?”楚煜语气温和,但是却异常的冰冷,一字一句让雪妃额头不断的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