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芷心中一阵害怕,“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提醒一下大姐,我可是记仇的很,只怕到时候要让敏妃十倍奉还呢?”
说着丢下上官敏芷已经离去,看着上官雪语的背影,上官敏芷心头满是寒意,她有感觉,这个女人真的会这样做,只是很快她又强行压下去心中那份不安,她如今在宫里面,她就不信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路上,念夏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娘娘,那是怎么回事?那纸条奴婢也看到了是你写的。”
当天她送了茶点进来,的确看到上官雪语在写字。
只是她少有注意上官雪语的字迹,她平常写字的时候也不让人守着,基本都是一个人。
“的确是我写的,只不过那不是我平常的字迹。”
“娘娘是故意的?”
锦雀也是惊讶的问道。
上官雪语点头道,“这张纸条其实有两张,当时我似乎看到丝竹在张望,便刻意留下这张。”
上官雪语在锦雀她们几个人面前从不自称本宫,对她来说入宫为妃并非是她本意,她下意识的在身边人面前摒弃这个称呼。
锦雀已经明白了,上官雪语本就是谨慎之人,曾经让她暗中留意丝竹和崔喜两人,她和上官雪语提过丝竹一个人悄悄离开关雎宫过,神色也有些慌张,上官雪语便对丝竹多了一份心,那天她的确写了一张纸条,看到丝竹临时起意用另外的字迹多写了一张而已,没有想到他们果然行动了,也对,这张纸条里面的意思如此明显,怎能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呢?
念夏对上官雪语一脸敬服,“还好娘娘机敏,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奴婢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丝竹还有这等心思。”
锦雀不得不感慨,“这宫里面可谓是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