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他怎么了?情绪失控?”风凌月还能控制,可是语声已经开始颤抖。
“先别管他,我想问问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那种眼神一直望着阿庆呢?难道你们以前认识?”
“不认识啊。于伯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感到好空虚……”
风凌月说完再也忍不住,从车厢里拿出一盒湿巾,一张张抽出来往嘴里塞。
于教授张大了嘴巴,彻底震惊了。看见有人往这边走,于教授赶紧一手一个把我俩往他房间里拽。省的在外面丢人现眼。
就在他转身锁门的空档,我和风凌月的身体就已经紧密的缠绕在一起了。
我们像是着了魔一样,彼此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下手也特别狠,丝毫不顾及有第三人在场。
于教授摇了摇头出门了。临走撂下一句:“老夫今天总算知道干柴烈火是怎么回事了。”
阅片无数,也见过不少暴力场景。可是我和风凌月之间这场混战,还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这一次的时间足足有一个小时,最后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穿裤子的力气都没了。
风凌月从包里掏出化妆盒和镜子,开始精心打扮。其实扑再多的粉底也没用,脸上有我的牙印,脖子上的吻痕更像一场灾难。
“你大爷的你属狗的啊?”
“靠,你还不是一样属狗的。”
我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腹间全是血迹,连抓带咬,嘴唇也被咬破了。这下完了,该怎么跟苗娴雅交差呢。
穿好衣服,我俩准备离开这里,走到门口我很绅士的让她走先。
“你先走。”
“你先。”
就在我连互相谦让的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了。
“今天谁也别走,不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谁都走不了!”于教授推门而入。
场面很尴尬。
我和风凌月像是约好了一样,谁都不开口。没办法,于海最后只能把我们放出去。
“后天是我生日宴会,地点在市中心至尊酒楼,晚上七点正式开始,你千万别迟到。我会把你介绍给我的父母。对了,假如你现在有女朋友的话,还有一天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商量分手的事情。”
人生总是那么的扯淡,没有女友的时候特别想找个。刚找到了令我满意的女朋友,老天爷又送来个更合适的。
如果说我和苗娴雅是青梅竹马,那么我和风凌月就完全是天造地设。
我不知道风凌月知不知道黄巢转世的事情,有没有人和她说过。
反正她肯定就是十二人中的一个!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乱了。假如这十二人中,除了我自己是男的,另外十一个全是女的,我该怎么办?
身体受不了啊。
后来证明,我当时的想法根本就是扯淡。我和风凌月之所以会发生那样混乱不堪的事情,是另有原因。至于什么原因,先卖个关子以后再说。
下午有节大课,肯定会遇见苗娴雅,我该怎么解释脸上的伤,脖子上的吻痕,这才是头等大事。
我先回宿舍,毫不意外,岳阳放下了哑铃,嘴巴张成O字型。就连向来淡定的秦公子,也丢开了手里的书。
“阿庆,你被强暴了?”岳阳说道。
“岳阳,你好好看清楚,阿庆不是被强暴,绝对不是。”
“可他看起来和电视里演的那种受伤女人一模一样啊?”
“他应该是被轮暴了。”
我泪流满面。
我并没有和他俩讲发生了什么,岳阳情愿花一万块来打听,我都忍住没开口。
终于到了上课的时间,我带上围巾,墨镜,穿上大衣系好扣子来到大教室。
苗娴雅就在教室门口等我,看见我笑眯眯的走过来。
“你今天怎么穿那么厚?”
“那个……其实我感冒了。”
“看医生了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假我陪你去医院?”一连串的关心让我的脸烧的通红。
等到课上到一半时,苗娴雅终于看出了不对劲,一把扯下我的围巾,当场尖叫起来。
吓的讲课的老师差点趴下。
“你们两个别在教室拉拉扯扯,给我滚出去!”古板严肃的政治学教授发了火。
我哈着腰,被苗娴雅揪着耳朵灰溜溜的从教室后门走出去。
耳边听见同学们的声声议论,说西门庆有了潘金莲还不知足,难道还真准备找到李瓶儿和庞春梅凑一部完整的大戏不成?
康陵大学操场边的小树林,苗娴雅已经发泄完体内的洪荒之力,坐在地上开始哭。
我已经完整的把事情全部交待了,甚至还不避讳的跟她讲了黄巢十二转生的事。
可是苗娴雅还在哭,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对不起。”
“对不起?你知道你错哪了吗?”
“我不该有了你之后,还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