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笑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看来我不能放过你了。”
胡老板吓的尿一裤说:“不要杀我,我答应你,我马上安排。”
钟笑笑拍了拍胡老板的肩膀说:“你可以走了。”
胡老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一名服务生走到钟笑笑旁边说:“站长,戴老板让你马上把武器运回去。”
钟笑笑点了点头说:“你告诉戴老板,我后天就可以把物资运走。”
服务生鞠个躬就下去了。
凯时公馆,钟宝贵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名中年男子走到钟宝贵旁边说:“二少爷,你好久没来这里了?”
钟宝贵笑了笑说:“文哥,这几年辛苦你了替我们看家。”
这名中年男子是上海钟家分部的负责人,自从日军占领了上海后就没有联系了。
这次,钟宝贵来上海后就来到凯时公馆。
没想到,文哥还在这里替他们看家。
文哥笑了笑没有说话。
钟宝贵跟文哥说:“问哥,三小姐最近没有来这里吗?”
文哥想了想说:“三小姐,前个月找过我一回。”
钟宝贵哦了一声说:“笑笑找你有什么事吗?”
文哥为难的说:“二少爷,三小姐不让我告诉给别人。”
钟宝贵笑了笑说:“连我也不能说吗?”
文哥正要说话,钟笑笑走了进来。
钟笑笑坐在钟宝贵旁边说:“二哥,你不要为难文哥了。”
钟宝贵让文哥下去。
文哥向俩人鞠个躬就下去了。
钟宝贵看了看钟笑笑说:“笑笑,你这几个月做什么呢?”
钟笑笑笑着说:“二哥,你不要问了,这是军事机密。”
钟宝贵苦笑的点了点头。
钟笑笑拿出一纸包放在钟宝贵面前说;“二哥,这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钟宝贵打开纸包,一块大饼躺着纸上。
钟宝贵抓起来就吃了起来。
几分钟后,钟宝贵擦了擦嘴说:“笑笑,你还记的啊。”
钟笑笑嘟着嘴说:“小时候,大哥带我们玩,你就为了这个大哭大闹。”
站在钟宝贵背后的俩名战士捂着嘴笑了笑。
钟宝贵满脸黑线跟俩人说:“你们上去休息吧。”
俩人向钟宝贵敬个礼就上二楼了。
钟宝贵跟钟笑笑说:“笑笑,二哥需要你帮个忙?”
钟笑笑说:“你们共党不是神通广大吗,还有事需要我帮忙。”
钟宝贵苦笑一声说:“三妹,你难道不帮助你二哥吗。”
钟笑笑想了想无奈的说:“好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钟宝贵笑了笑说:“我需要带大批的人要回去,需要坐船离开这里。”
钟笑笑很是为难的说:“这个,我帮不了忙。”
钟宝贵笑着说:“刚才的胡老板是不是船厂的老板吧。”
钟笑笑苦笑一声说:“二哥,看来你早有打算了。”
钟宝贵笑了笑说:“三妹,你难道不帮你二哥吗?”
钟笑笑想了一下说:“好吧,我明天就要出发,你们抓紧时间。”
钟笑笑说完后就离开了公馆。
日军上海情报机关,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喝茶。
这名男子就是日军上海情报机关长,他叫野田次郎。
一名黑衣日军走到野田次郎面前说:“长官,这是我们刚刚截获国军的电报。”
日军说完后就把电报放在野田次郎的面前。
野田次郎看了看说:“很好,你带人马上把胡老板抓起来。”
日军嗨了一声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