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罄冉心一触再次燃起了希望。
“是,先生被单独看押有两年之久了。”
罄冉禁不住抓了老人的手,双眼已是润湿,她有感觉,那一定便是蔺琦墨,一定是他!
老人虽不明白罄冉为何会这样,但也看出她急于知道先生的情况,所以忙将自己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先生被关在地下牢房,看押的很严,没人能接近他。我们也是在晚上守兵休息后才见先生爬在地牢的窗户上,用手给我们比划,一开始把我们吓了一跳,好在同牢房有个小子妹子聋哑,他懂手语。是他一句句将先生的话告诉我们……”
听到这里,罄冉已将十指深深插入了石缝,那刺痛让她的心也跟着痛楚难当,她禁不住颤声打断老人的话,“这么说,你们都没听到过他的声音?那为何说他已年过古稀?”
“从未听过先生说话,地牢陷在地下,声音很难传出来。我说先生已古稀,是因为从地牢窗口虽看不清先生的脸,但却能看到先生头发都白了。”
罄冉的心再次颤抖,她甚至已能感受到心被生生撕裂的声音。禁不住别开头,轻声道:“您继续。”
“事情是这样,我有一闺女长的漂亮,被图吉一个小将领看上愣是糟蹋了还娶了她为妻,那将领任务正是看守北门。闺女求那畜生将我从牢里放出来,那畜生倒也有点良心,真去了大牢。可我岂能跟他走?当时就将他骂走了,后来狗儿他爹便说柱子和那畜生长的像,我们正说这事,先生便出现了,先生给我们当军师,教我们用柱子换了那畜生,好叫我能出城送信儿。”
老人似乎很兴奋,说的也快,但却有些不清不楚,但是大致罄冉还是听懂了。那先生被关押这么久,却能抓到机会,这份坚韧,已是不易。
罄冉已然断定那先生必是蔺琦墨,心里疼过却缓缓平静了下来,双手紧紧握起,她已迫使自己恢复了冷静。
霍然起身,目光清亮地看着白老伯,罄冉沉声道:“老伯,你快给我详细说说城里的情况,我得赶紧派人把你送回去。另外,你告诉柱子,我们后日晚上行动,二更一到,你们只需想法子打开城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