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然一笑,蓦然起身,走了两步,望着空茫的山峦,再转身,面色已如常,沉声道:“你有何话,但说不妨。”
罄冉也已再无方才的情绪起伏,悠忽一笑,抬起素指,拨乱了棋盘上黑白交织的棋子,拂裙起身,望着狄飒,声音清润,笑道。
“王爷,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不和。但历来打江山易,而守江山难。战国唯今疆土已是四国最大,连年征战,百废待兴,正需图治,令百姓安居乐业。而英帝却非良主,好功喜大,残害忠良,既无容人之量,有无治世之贤。这些年战国穷兵黩武,使得百姓苦不堪言。若是此举乃顺应天意倒也罢了,可王爷心中明了,战国的杀伐是逆天而行,终会令天下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