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头,跟着向屋中走,蔺琦墨望了眼院中玩着石子的小孩,随即大步进了屋。窑洞的好处便是冬暖夏凉,两人刚入屋子便有一股凉意袭来,顿时觉得呼吸都顺畅多了。
罄冉在凳子上坐下,面上浮起了笑容。蔺琦墨却望了望屋中,眉宇微动。
不一会汉子从外面进来,将手中一小筐馒头放在桌上,倒了茶水,笑道:“娘们死的早,粗茶淡饭别嫌弃,我去再做个小菜,两位慢用。”
蔺琦墨却是一笑,“大哥别忙了,我们随意用些便赶路了,只是大哥这里可有水酒?”
“有,有,兄弟等等,我这就去拿。”
听他要酒,罄冉冷哼一声,正欲将茶盏凑近唇边,却听蔺琦墨长叹一声,
“易青,你还记得我那只小毛驴吗?就是在鹊歌城被你抢到的那只灰毛马儿。今天正好是它的忌日,也不知道它在那边过的可好。”
大汉转眼便回到了屋中,罄冉见蔺琦墨倒了杯水酒洒在地上,想起他那只会喝酒的马,再想想他方才的话,心中一跳,劝慰道。
“你也别难过,大白不是挺好的嘛,可比你那小毛驴好多了,酒量也比小毛驴好呢!”
大汉笑道:“我这可是第一次听说会喝酒的马。”
蔺琦墨一笑,起身一手提起酒坛,一手拿了空碗,笑道:“哈哈,我的马儿可都会喝酒,今日便让你看个鲜儿。”
他说着便向外走,罄冉也笑着起身,冲大汉笑道:“瞧瞧去?”
大汉一愣,见两人快步而出,忙也跟了上去。蔺琦墨见罄冉大步跟上来,对她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飞起,瞬间便如两道急电坐在了马背上。
同时,蔺琦墨将手中酒坛扔向身后汉子,惨叫声传来。两人尚未掉转马头,三支箭羽携带着凛冽风声已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