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可以请太医看看,男人病很正常,不要因为自己是皇帝就不好意思!”
池木木一脸认真的话,让东陵绝几乎暴怒。
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东陵绝走近池木木,伸手,指肚滑过她的脸颊:“那现在要开始了么?如果你在上面的话,会更刺激哦!”
池木木也没因为他轻佻的话生气,撇开他的手,转移话题道:“晚上的防卫必定更严密,这个时候进来反而更容易。不过,我不是来侍寝的。”
“朕知道。朕已经先服了逼毒丹,你的毒药伤不到朕。”东陵绝退了一步,道。
“我猜到了。我可以直接阉了你!”
“你的招数虽然古怪迅猛,可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东陵绝轻笑了一声。
“不能强来,就只好智取。”池木木显得很自信:“可惜这里不是承乾殿,我还想取走昨天那张网。”
“你若能夺到那张网,必定已经伤了我。伤了我后,你应该要逃,那张网带在身上,可没多大用处。”东陵绝道。
“逃亡的路上,总需要打猎捕鱼的工具不是么?”池木木显得很随意,在东陵绝身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