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房间里顿时响起几声惊慌失措的呼叫声,但一点回映也没有,南宫北堂伸出手拭探她的鼻息,见她的鼻息虽然弱,但慢慢均匀了,一颗心才落了地。
“没事,毒发作过去了,”整个人疲劳无力,比带兵打仗还要累,把手臂从她的嘴边拿出来,一整排的牙齿陷进肉里,鲜血淋淋,有点碜人,小月赶紧出去打了水进来,递到王爷的手边,准备给他清洗整理一下,谁知他却接过水来,细心的给楚楚擦试起脸颊来,龙清远小心的把她放下来,他的手臂一阵疼痛,刚才没感觉到,现在回过神来,才感觉到痛,不过只要她需要,他们伤着点又怕什么。
床榻上躺着以往那个活力四射的人,巴掌大的小脸蛋越发的清瘦而苍白,长长的睫毛无力的掩盖着她璀璨的眼睛,此时安静的睡着了,除了微弱的气息,起伏的身子能看出她还活着,再没有一点生命的迹像。
“王爷,我帮你的伤口包扎一下吧,”小月挨近南宫北堂的身子,准备帮他处理伤口,那伤太触人眼目了,南宫北堂却不领小月的情,冷瞪了她一眼,怒吼:“滚开。”
小月沉默无语的退到一边,她知道王爷心里很痛苦,身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痛来得大,眼看着楚楚越来越不行了,可是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究竟是谁要下毒害她啊,她平常又没得罪什么人啊,小月思索了一遍,也想不出究竟是谁要这么做。
夜慢慢的过去,屋子里陷入沉寂,三个人守在床榻前,毫无睡意,只睁着眼看着她,就怕下一分钟,她就离他们远去,一想到这种可能,三个人的脸色都白了,喘气声重起来,心抽搐得比刚才楚楚的抽搐还要厉害。
忽然外面的长廊里响起细微的脚步声,虽然极细微,但是他们两个是什么人,还有小月,三个人都算得上江湖上顶尖的武林高手了,那细微的声响还是没逃过他们的耳朵,看来有人一直跟着他们,是那个下毒的人吗?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脸上浮起嗜血的杀子,阴森森的好像地狱的幽罗,他们一定会帮助楚楚报仇的。
三个人屏息以待,紧盯着门口和窗户,那细微的脚声越来越近,来人的功夫不弱,一看就是训练良好的练家子,很快停在屋子外面的窗户下面,只见窗户上多了一根管子,很快冒起了迷香,南宫北堂伸出手晃了一下,示意其他两个人屏住气,迷香在屋子里散开来,大约一刻钟过后,窗户被打开来,三个人假装歪倒在床榻边的柱子上,只见那人进得屋子里,不由喃喃细语。
“她奶奶的,倒是个国色天香的娘们,死了多可惜啊,这两男的也俊,杀了真是可惜了,”他的话音一落,一把短剑刺向床榻上毫无知觉的人,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身形一翻,两个人同时伸出大手狠厉的掐上眼前黑衣人的脖子,眸子盛着冰冷的萧杀之气,那男人一下子慌了,没想到这两男人如此厉害,身形快速的后退,准备逃出去,小月哪里给他这个机会,飞快的扑到门边阻死了后路,手中的剑一闪,一道剑气击向黑衣男子喉结的人迎穴,只见他东摇西晃的扑通一声栽到地上,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只见屋子里的三个人正凌寒的怒视着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才解恨,吓得张嘴结舌起来。
“说吧,是谁让你过来害人的?”
那黑衣男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屋子外面飞进了一根细微的银针,银针带着强劲的力道穿透他的耳门穴,只见他口吐白沫,抽搐了一下,便死了,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施展身子奔出屋子,只见长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看来这幕后之人是一个善于使毒的人,究竟是谁呢?楚楚那么善良的个性能和谁结下深仇大恨啊。
南宫北堂一想到这个便愤怒难耐,本来还以为能查出楚楚中的是何毒呢,没想到刚抓住一个人竟然被杀了,这被后的人可真够厉害的,南宫北堂正准备施展身子追出去看看,龙清远忙伸手挡住他的行动,冷静的开口。
“算了,别追了,搞不好这是他们调虎离山之计,我们要是追出去,他们回过头来把楚楚劫走,小月一个人肯定斗不过刚才的那个人,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三个不要分开,一起保护楚楚,这样胜算才会大一点,因为那个人很可能躲在暗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嗯,”南宫北堂点了一下头,龙清远说得很有道理,说不定他们真想玩调虎离山计,他们可不能上了人家的当,飞快的闪身跨进屋子里,吩咐一边的小月。
“下去把客栈的掌柜叫上来,看看他们店叫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害人呢?”
小月应了一声,绕过那黑衣男子,飞快的走出去,掌柜的和店小二一听到有人跑到他们店里行刺害人,脸色都白了,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连连的摆手:“客官,这可与小店无关啊,我开了门做生意,怎么可能做杀人的勾当呢。”
“好了,你把这个人拉出去埋了就是,没人说是你们下的手,快点,放在屋子里碍眼,另外把把地上收拾干净。”
龙清远沉声吩咐掌柜的,掌柜一听人家不怪他,才松了一口气,抬头见南宫北堂手臂上的斑斑血迹,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以为那伤口是被死了的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