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哪里是来拜奠自已的姨娘,根本就是为了逼楚楚现身,自从无意间翻看了娘留下的银花点穴手,他便相信楚慕就是楚楚,但是她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已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暖化她那颗心,直到她愿意原谅承认他为止,谁会想到这当中皇上竟然对楚楚来了兴趣,而且势在必得,南宫北堂感到从没有过的恐慌,飞快的开口。
“皇上,这是王府的家事,回头臣一定责罚这小丫头。”南宫北堂心里有些气闷,这皇帝分明是来找碴的,脸色亦有些冷,话里的语气有些强硬。
龙傲深邃狭长的凤眸泛起怒火,殷红的唇紧抿起来,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扰,空气中顿时彻骨的寒,一时间大家谁也不敢说话,静谧得只听见呼气声,另外伴着小丫头玉儿的哭泣声,抬头看到了楚慕,不由哭得更伤心了。
“哥哥,玉儿害怕,哥哥,玉儿害怕。”
楚慕只觉得心如刀绞,往日玉儿疼惜照顾自已的画面一再的浮上来,她就像自个的姐姐一样,从她最初穿到这里来便陪在她身边,给予她爱和关护,什么事都是她照应着,不让她受一丝儿的委屈,没想到当初自已的离开使得她竟然傻了,一想到这里楚慕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走过去扶起玉儿的身子。
“对不起玉儿,是我让你受苦了,”她伸出手搂过玉儿,紧紧的真希望时光从头来过,如果当时她带着她一起走,她就不会傻了,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吃,她能做的就是找个大夫治好她的病。
南宫北堂一听到楚慕的话,忙大吼着叫:“楚慕,不要啊。”
他不希望楚慕承认,可是一切已经晚了,楚慕都认了玉儿,要如何去挽回呢,龙傲的眸中闪过兴奋,唇角勾起笑意,旋即脸色一冷,大喝一声:“大胆楚慕,竟然女扮男装,欺君犯上,来啊,把她抓起来下入大牢。”
皇上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皇上怎么把楚慕抓进大牢呢,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喜欢楚慕,想霸占她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想把楚慕抓进大牢,不过楚慕倒不害怕,站起身盈盈笑着望向皇上。
“没错,我就是以前的北堂王妃,慕容楚楚,皇上不就是为了逼我承认吗?现在要抓就抓吧,其他人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楚慕,不,她已经是慕容楚楚了,楚楚的话音一落,长廊里的人立刻跪了一地:“请皇上饶了楚楚吧。”
“欺君之罪不可饶恕,”皇上绝美的五官上布着森冷,低沉的声音透着凶残,薄唇冷勾,好似毒蛇般凛冽,整个长廊里都是寒气,震得人心头轻颤,南宫北堂脸色阴暗青紫,手一握成拳,迎视着上首的皇上。
“臣恳请皇上看在微臣多年征战沙场的份上,饶过楚楚。”
龙清远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没想到皇兄竟然要把楚楚抓进大牢,他一直以为他是想得到楚楚,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的是把她抓进大牢里,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看来帝皇的心真是诡异,或者他想把楚楚接进皇宫去,所以才会有如此姿态,但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赞同,因此飞快的跪下来。
“皇兄,请饶过楚楚一次,她为龙腾国做了不小的贡献,请皇兄看在臣弟的面子上饶她一次。”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整个长廊里响起清晰的声音:“求皇上饶过楚楚。”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抗旨不遵,黄霖,立刻拿下楚慕,”龙傲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深邃如潭的眸子深不可测,心里那个气啊,快喷了出来,自已一个堂堂的皇帝竟然要和臣子抢女人,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不就是生怕他把楚楚带地皇宫吗?如果他一个皇帝都得不到她,那么就把她毁了又何防,龙傲的眼里闪过骇人的光芒。
黄霖神情一怔,扫向楚楚,见她正望向自已,那眼神赤诚无比,可是自已身为皇上的臣子,就是主子叫他去死,他都会去死的,何况是拿下一个人,黄霖站起身,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侍卫立刻围住了楚慕,要知道楚楚功夫极高,就算他们十几个全上,也未必能拿下她。
楚楚站起身,一扬手里的金牌,冷冷的望向上首的皇上,淡淡轻冷的开口:“皇上还记得这免死令吗?当日你可说过免臣一死的。”
皇上扫了一眼楚楚手里的免死金牌,虎豹般凛冽的眼神闪过妖调的光芒,唇角冷笑:“朕并没有说要杀你,只是说把你下到大牢里,所以这免死令还是收起来吧。”
楚楚脸色一变,看来这皇上非要把自已抓进大牢了,又或者把自已关进皇宫里,不管哪一种她都不想进,脸色一沉,冷扫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冷笑起来。
“黄霖,你自问能拿下我吗?好像太自不量力了吧,”楚楚嘲讽的盯着黄霖,他就是个懦夫,除了唯命是从,还能做什么,好坏不分的家伙,如果不是自已,只怕此刻他就在大牢里了,现在竟然反过来抓她了。
“臣就算拿不下你,也宁愿死在你的手里,”黄霖看着楚楚眼里的冷漠,心痛到了极点,不断的抽搐,楚楚,你别怪我,他是皇帝,是我的主子,叫我生我便生,叫我死我便死,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