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自已坐在清月阁里等大夫,大夫来了,看了项婉雪,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食物中毒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的,又开了一些方子给她调理。
老大夫随后又给老王妃瞧了,开了方子调理,最后是南宫北堂,急怒攻心,血脉扩张,导致心神俱裂,这种毛病一时不见得好,平时要清心寡欲,安心调理,便会慢慢好的,老大夫说了一大堆,楚慕吩咐他开了方子就成。
王爷竟然吐血了,王府里的人全部吓坏了,老管家在廊檐下手足无措的乱转,见楚慕走了出来,赶紧追问:“楚捕头,王爷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啊?”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也不要心急,王爷只是怒火攻心,把王府里那些上好的野山参拿了炖些给你们王爷补着些。”
“喔,老奴这就去办,”老管家慌慌张张的奔了出去,楚慕吩咐听雨阁里的几个丫头:“你们好好照顾王爷,没什么事情,不要哭啼啼的惹得他心烦,只要将养些日子就没事了。”
“是,楚捕头,”春桃忙点头,看着楚捕头镇定自若的样子使人安心不少。
把所有的一切安排妥当了,楚慕领着无极回别院,腰酸背疼的坐到软榻上,肚子早饿了,绿柳倒也灵巧,和碧云把晚膳摆布出来,两个人吃了些,便早点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楚慕刚醒来,绿柳便过来禀报。
“楚捕头,王爷半夜醒了,现在好多了,让你过去呢。”
“好,我这就过去,”楚慕点头,收拾好身上的一切,又照了照镜子,女人无论怎样改变,有一个毛病改不了,那就是房间里一定会摆一面镜子。
无极也早早起来收拾好了一切,在另一个房间里听到绿柳的话,站在门前候着了,抬头见楚慕出来,轻声的开口:“不知王爷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们过去瞧瞧吧,他只是急怒攻心了,”楚慕不用小丫头领着,自已和无极往对面的听雨阁走去。
听雨阁里,早起的小丫头正在打扫院子,楚慕走进去,大家都抬起头来打招呼,院子里一片清脆的叫声:“楚捕头。”
楚慕点了一下头,往里走去,春桃守在寝室外面,一见到楚慕过来,忙掀起门帘:“楚捕头来了,王爷在里面候着呢?”
“他好点了吧?”楚慕随口问,不等春桃回答,便走了进去,寝室里,南宫北堂斜靠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就清瘦的脸上越发显得没肉了,不过俊逸依旧,只是眸子里失去了原有的光芒,招手示意楚慕在旁边坐了,楚慕关心的问。
“好点了吗?”
南宫北堂点头,看到楚慕望着自个儿,唇角挂着自嘲的笑:“其实我不是气她们骗了本王,只是无法接受因为一个骗局而失去了楚楚,所以本王在那一瞬间只觉得五内俱焚,天地皆毁之而后快。”
楚慕不知说什么好,心内闪过淡淡的酸涩,有些事错过了还可以回头吗?连她自已都无语,只能安慰南宫北堂:“好了,你别想那些伤神的了,你一个带兵征战沙场的王爷即能儿女情长,以后还会遇到你命定的女子的。”
“难道一个征战沙场的人就不应该有血有肉吗?就该像魔鬼一样行尸走肉吗?”南宫北堂反击楚慕的话,不赞同她的观点,看他说话气田流通,楚慕浅笑,到底是身家底子好,又有绝佳的武功,他一夜间倒也恢复得不错,脸色一正。
“今儿个我决定搜索王府,我想当年老王妃既然受了重伤,是不可能离开王府的,那么她的尸骨很可能就在王府的某一个角落,所以我要调了六扇门里的捕快到王府来搜索,特来请示王爷。”
“好,本王陪你一起找,”南宫北堂从床榻上下来,楚慕忙阻止他:“不用了,你安心休养吧,什么事都有本捕头呢。”
“不行?这件事无论如何本王一定要亲自掺与,我要知道我娘究竟被埋在王府的哪一个角落里了,”南宫北堂已经下床,春桃和夏荷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伺候王爷起来,又传了早膳,南宫北堂和楚慕都吃了点,楚慕吩咐无极把六扇门的捕头调出来一批,今天开始搜王府。
无极去办事了,楚慕陪着南宫北堂顺着王府的花园散步,南宫北堂的脸色红润了很多,不经意的开口询问楚慕:“你说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杀我娘呢?”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是现在的养母杀了自已的亲娘,所以他再不会开口叫她娘了,根本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连自已的主子都杀。
“让女人下了狠心的无非就是情吧,至于其中真正的原因只有老王妃知道吧?”
“我真想扒开她的胸膛看看她那颗心究竟有多黑,怎么能下得了手呢?我娘那时候已经等于半死人了,她为什么还要杀了我娘?”
南宫北堂狠厉的眸子透过垂挂的扬柳冷冷的望向慈宁院,一直以为是她养大了他,却没想到竟是她亲手杀了他娘,还想把自个的女儿嫁给他,这对于他娘是怎样的屈辱,她究竟为了什么?如此恨他的娘呢?难道是因为他爹吗?听说他爹是美男子,一个小丫头爱上主子是常有的事,难道就因为这个动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