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师兄我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吗?只不过不喜欢把伤心摆在脸上罢了,有时候伤心不能解决问题,犹其是面对那些被冤屈的灵魂,再伤心于他们都是于事无补的,他们需要的是清白。
“我知道,这下好点没,无极拍着师兄的肩笑着开口,马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柔和起来,忽然空气中有一丝萧杀,有别于那种冷飕,却带着阴狠的杀机,楚慕心下一凛,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妖魅邪柔的声音:“放下楚公子,要不然别怪我紫影出手无情。”
楚慕一听这声音,松了口气,原来是紫影,看来他把爷爷的后事办了,追了过来,楚慕一时左右为难,进京吧自已肯定要被认出来,不进京吧,两方人马肯定要打起来,而且她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云族的人报仇,还要追回宝藏里的东西。
楚慕正在马车里左右为难,外面的龙清远已经戒备的一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停下来,俊逸的五官轻笑,目光氤氲,凤眉轻佻,薄唇邪勾,犹如毒蛇般凛北冽,抱拳冷声:“既然阁下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好讨教一番。”
他的话一落,空气中飘过好闻的花香,两顶彩轿滑行而过,从空中缓缓落下来,前面一顶轿辇中,坐着一妖孽不可方物的美男,肌肤晶莹似雪,一头柔顺的乌丝随意的披散着,飘逸出尘,雪铺天盖的落下来,掩不去他的毓秀隽美。
“贤亲王爷,我希望你放了楚公子,在下不想和贤亲王爷为敌,”紫影清冷的开口,声音悦耳动听,可惜龙清远不领情,眸中闪过狠辣,谁和他抢人,他就先灭了谁。
“小王注定只是你的敌人,”不紧不慢调侃的言语,却带着抗拒,一挥手,身后的几名侍卫,立刻形成一个方阵图包围了紫影的轿辇,今日既然他现身了,就别想离开,想起几天前的事,龙清远周身笼罩上杀机,他堂堂一个亲王,差点遭了这个男人的毒手,越想越气愤难平。
楚慕在马车里再也坐不住了,掀起轿帘轻冷的开口:“住手,”一双星目随意的扫过龙清远的脸,淡淡的启唇:“如果贤亲王爷还希望我进京,就别为难他们。”
龙清远和黄霖一听到楚慕的话,错愕不已,他竟然护着那个妖孽,难道忘了几天前他绑架架了他吗?竟然还威胁他们,两个男人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她,以确定自已没听错。
“我让你们立刻放开他,”楚慕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两个人都听见了,不但龙清远和黄霖听见了,马车里呆了的无极也听见了,难以置信的开口叫了一声:“师兄。”
龙清远一看到楚慕的脸色有些难看,生怕局面搞僵了,他真的不跟他们进京,一扬手,那些侍卫立刻撤回来,楚慕身形一闪,跃到紫影的轿辇旁边,淡淡的看着他。
“我要进京去,只有回京城我才能对付那些人。”
紫影望着她的黑瞳,闪着坚定,倔傲,知道她主意已定,没有人可以改变,只好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花,柔柔的开口:“我等你的消息。”
“好,保护好她们,”楚慕挥手,回身而走,那背影虽然纤细,却没有丝毫的软弱,他的眼中升起钦佩,果然不愧为族长的女儿,另一顶轿辇里的女人走下来,呆呆的望着那远去的马车,感受着身边男人热切的眸光追随而去,原来那个他,竟真的是女人,还是族长的女儿红歌,云族的大小姐,虽然她的心在嫉妒,在呐喊,但是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心中的痛楚,因为他们云族所有的希望都在她的身上,只有她才可以让云族重见天日。
“好,回去。”紫影一挥手,两顶轿辇和来时一样飘然离去。
无极望着身边的楚慕,自从那个男人出现过以后,师兄便显得忧心忡忡,出什么事了,无极不安的开口:“师兄,你没事吧,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啊?”
楚慕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身边的无极,浅笑了一下,伸出手握住无极,眸子有些迷离:“无极,我不想骗你,我知道自已的身世了,我真的不是老王妃的侄女,我是云族族长的女儿,叫红歌,紫影就是云族的人,他们一直在找我。”
“啊?云族在什么地方啊,听都没听说过,”无极惊呼,激动的伸出手拽住楚慕的身子,那些人想和她抢师兄,想都不别想。
“它属于蛮夷族,但是却不是真正的蛮夷族,常年累月的生活在深山老林子里,生活很单纯,与世无争,”楚慕想着那样的光景,却是自已喜欢的生活方式,可惜那样单纯的一个族群,却被人杀了,楚慕的眸子里染上萧杀,她一定要给那些枉死的人报仇,工部侍郎是吗?我一定会把这个恶贼惩治以法的。
“那你怎么不和他们回去,如果他真的要带你回去,应该没问题啊,我听他们说,那个人很厉害的,”无极不解,反正师兄去哪她就跟去,自已没有亲人,只能跟着她了。
“云族后来被恶人灭门了,我爹娘都被杀死了,全族被杀死了二百八十人,为了一座宝藏,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杀了这么多的人,”楚慕的脸色有些潮红,不谈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爹娘,光想到那个画面,自已周身的血夜便沸腾起来,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