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记得我们并不亲近,甚至很仇视,你会有那么好心帮助我吗?”慕容楚楚冷笑着追问,那声音尖锐而咄咄逼人,完全不相信的口吻。
“只要你走了,王爷就是我一个人的了,”项婉雪的眼睛里有些狠毒,映在月色里,却看不真切,只一迭连色的追问楚楚:“你走还是不走?你不是一直想走吗?”
慕容楚楚厌恶的望着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有些变形了,南宫北堂竟然还把这样的人当成个宝,难怪他和自已犯冲呢,连审美观点都不一样,能相同吗?长长的睫毛掩去的是暗芒,只笑着开口。
“好啊,你确定能不被王爷发现吗?要是王爷发现了,你可有罪受了,”音量不大不小,估计暗处的那个人能听到,可惜对面的女人竟然毫不自知,竟笑得格外开心。
“这个不用你担心,现在我送你出去,”项婉雪把黑色的斗篷戴好,月色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她伸出手来示意慕容楚楚把手给她,慕容楚楚有些诧异,这女人准备怎么出去呢,四周打量了一下,除了从围墙出去,难道这个女人会武功,听说项家在云城是武林世家,一个武林世家的小姐会武功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她的柔弱,她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弱不禁风,让南宫北堂想保护她,但现在她竟然会武功,这可真是个笑话。
楚楚把手放进这个女人的手里,只要她能把她从围墙边带出去,那么她一定会武功,到时候南宫北堂便会看清楚她真的真面目,可惜事情远没有想像的那么容易。
南宫北堂一看到慕容楚楚把手放进项婉雪的手里,早激动得一个飞跃从暗处跳出来,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项婉雪一怔,却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已中了这个女人的局,飞快的跪了下来,低声的啜泣起来:“王爷,婉雪该死,想独占王爷一个人,把妹妹弄出去。”
“没想到你竟是个善妒的女人,”南宫北堂的话有些冷硬,阴暗的脸色在漆黑的夜里,看不真切,只模糊的感觉到怒气从他的身上冒出来。
项婉雪听着南宫北堂的话,他还从没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心里一下子恐惶起来,伸出手拉住南宫北堂的袍摆,不住嘴的啜泣起来。
“王爷,婉雪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了,求王爷饶过婉雪一回吧,”轻声的哀求着,在夜色中格外的清晰,南宫北堂终于缓和了些,声音仍然寒凌凌的:“你准备怎么把楚楚带出去?”
“婉雪准备到西角小门把那些侍卫引开,把妹妹放出去的,因为怕人发现所以把妹妹引到后花园来。”
项婉雪的话一完,慕容楚楚猛翻白眼,这个女人可真够狡猾的,如果想从西角小门走,再怎么样也犯不着把她引到东角花园吧,心内冷哼,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处罚这个女人。
南宫北堂思索了一下,倒也体谅起婉雪来,原来自已说好只纳一个正妃的,现在一下子变成两个女人同等的地位,她一定也不好受,今晚的事就算了吧,口气缓和下来。
“婉雪,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大婚之日,你不准踏出清月阁一步,回去吧。”
项婉雪一听,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子往回走,经过慕容楚楚的身边,那眼梢处阴狠的光泽扫过来,你给我等着,本来想在外面收拾你一下的,现在你必须死。
慕容楚楚睁大眼,看着那个嚣张的女人就这么走回去了,气恨恨的抬头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你竟然就这么放过她了?很好,看来你对那个女人还真是少见的疼爱啊。”
南宫北堂不理慕容楚楚的讥讽,只冷着脸,阴森森的开口:“你又想离开王府了?”
“没有啊,你以为那个纸条是谁给你的?”不屑的抛下一句,飞快的领着玉儿从他的身边走过去,这男人没救了。
时间过得很快,还有三日就大婚,楚楚越来越烦燥,王爷把他的两个手下派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让她看见就心烦,回到屋子里还有那碍眼的金银珠宝,凤冠霞帔,玉儿看着楚楚的小脸蛋越来越苍白,心疼不舍的叹息。
“楚楚,你别想多了,会有办法的,要不然我去找贤亲王爷吧,”玉儿出瘦主意,除了贤亲王爷,估计再找不到别的人了。
“你以为王爷会让你出府,再说那贤亲王爷若是脱得了身,只怕早就来了,还用得着我们去找吗?再说,如果我找他,不是从这个笼子跳到哪个笼子吗?还不如呆在这里不走呢?”楚楚有气无力的拉过柳树枝条,远处那两个侍卫还跟着呢?
“难道我们没办法了吗?”玉儿紧跟着拉过一条枝条,摘了两片嫩叶抛进鱼池里,引得鱼儿竞相争夺,两个人呆呆的看着,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题,也没什么主意。
好在今天的天气凉爽,太阳躲在云层里,一点炎热的气息也没有,空气清新舒适,她们可以在王府里到处转转,不用面对那些东西。
“楚楚,我们去求求老王妃吧,说不定她能阻止王爷呢?”玉儿抬头望着楚楚。
“老王妃现在都自顾不暇了,你没看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