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瞑目的睁着一双大眼睛,似乎在责问,为什么她们会死得这么惨。
楼芸香又惊又怕,哭跪在地上,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嘴快的说出皇后来,她们就不会死了。
小太监早走过来,一把拽住马车内的两具尸体,把她们拽下来扔到地上,便吩咐楼芸香上马车。
马车内还有斑斑血迹,楼芸香不敢坐,那小太监哪里理会她,今儿个他因为这个女人差点都没命了,她还有心嫌厌,还是快点进宫才是正理,若是耽搁了皇上问话,只怕他的脑袋同样不保。
楼芸香只得上马车,太监打马准备离开,还没来得及走,便见远处整齐的马蹄声响起,呼啦奔过来一大片的官兵,一看街道上尸体堆积,为首的官兵早一挥手阻住了他们的马车。
小太监拿出宫里的牌子,那些人不敢阻拦,放了他们过去,自去整理那些尸体。
马车经历过先前的暗杀之事,再没有什么危险了,一路进宫前往瑞龙宫而去。
瑞龙宫的大殿。
上首的座位上端坐着皇上夏候东宸,夏候东宸的脸好似冰雕,一点温度都没有,眼瞳更是冷光乍射,如刀锋一般锐利。
下首立着的大太监江寒一声都不敢吭,好久才听到皇上戾寒的声音响起来:“江寒,你说这事真是皇后做的吗?”
江寒一听皇上的话,早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皇家的事哪里有他说话的地方:“皇上,奴才不敢非议皇室之事。”
夏候江宸叹息一声,挥了挥手让江寒起来:“起来吧。”
殿门前有人闪身进来,扑通一声跪下,恭敬的禀报:“皇上,楼小姐接进宫来了。”
“宣。”
夏候牙宸脸上的冰寒并没有溶化,相反的更深了几分,江寒心里叹息,这楼小姐真是没大脑,一个楼府的小姐竟然胆敢指证皇后,即便皇后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她的手中有太子,恐怕皇上不会为难她,倒是楼小姐自已,性命难保啊?
太监退出去,殿门外很快有太监领着楼芸香奔进来,前面的正是接楼芸香进宫的小太监,扑通一声跪下,慌恐的开口。
“皇上,奴才奉命去接楼小姐,谁知道竟然被人劫杀。”
下首跪着的两人不但狼狈,而且身上都有血迹,很显然的确实遭到人劫杀了,不过这楼芸香倒是命大。
夏候东宸眯起眼睛望着下面,楼芸香看到皇上阴骜肃沉的眼光,不敢抬头,慌恐的开口:“臣女见过皇上,请皇上给臣女的爹爹做主啊。”
楼芸香想到自已,想到牢中的爹爹,不由得伤心极了,哭了起来。
大殿上首,夏候东宸不动声色的开口:“你说麒麟一事,还有设局抓捕汉成王还有朝中大臣的事,另外给汉成王下药,都是皇后指使人干的?”
这种时候,楼芸香很想摇头说不知道,可是先前她在刑部大堂说过话了,现在若是反悔,就是欺君,同样不得好死,所以只得一咬牙开口:“是,皇上,请皇上明见,我爹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设局陷害汉成王这样的皇亲国戚,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她竟然让那被抓的人陷害我爹爹,请皇上查明这件事?”
夏候东宸没说什么,望向一侧的江寒:“去,宣皇后娘娘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江寒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走出殿门外,吩咐太监去宣皇上的旨意,皇上让娘娘立刻过来。
小太监去宣旨,江寒又走进大殿,殿内,一片死寂,皇上夏候东宸轻靠在上首的龙椅之上,虽然没说话,却使得人奋觉压抑,腿脚发软直打颤儿。
楼芸香腿软脚软手软,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力气,昏昏沉沉,这空档儿,不知道是灵光乍现,还是佛光普照,她的脑子忽然开窍了,自已这不是自找死路吗?此命休矣。
大殿门外,急急的走进来数道身影,前面的正是一身大红百鸟朝凤裙的皇后,雍拥华贵,威仪万千,领着几名宫女走进来,对着高首的皇上一福身子:“臣妾见过皇上。”
夏候东宸陡的睁开眼睛,如刀的锋芒射向皇后,皇后慕容烟忍不住一颤,皇上这样的眼神儿真的让人害怕,强自镇定,静静等候着。
两个人的目光就那么相互绞着劲,慢慢的皇上冷沉的声音响起来:“皇后,楼小姐说最近发生的麒麟一事,还有汉成王和人聚合,被下药的事,都是你皇后在背后操作,你有什么说法?”
皇后慕容烟一听,脸色立刻黑了,森冷的开口:“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请皇上明查,臣妾不明白楼将军为什么要诬谄臣妾,臣妾仍是一国之国母,又是太子的生母,为什么要设这样的局去害汉成王爷,难道臣妾不知道吗?汉成王仍是皇室的亲贵,他的存在,也是保障着太子的一切。”
夏候东宸眯眼盯着皇后,只见她脸色坦然,不卑不亢,似毫不见慌乱,这女人确实厉害。
“楼芸香,你听到皇后的话了,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事是皇后做的?如若没有证据这诬蔑陷皇后的大罪,可是要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