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看到他把这位朋友带到他面前,仅有的几次见面,还是因为乔乔。
可是乔乔和他不平坦的情况,使得他身为父亲,对这个多金又帅气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任何一个父亲,都希望自已的女儿能幸福,找到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而不是她爱的男人,这是两个概念。
江汉成喝了一杯茶的时候,包厢的门响了一下,听到门前侍应恭敬的声音:“皇甫少爷,江先生在里面等你呢?”
“好。”
随着这个有力的字眼,有人拉开了门,皇甫诺的身影现出来,高大挺拔,就像一棵有力的青松一样苍健,脸色此时竟然有些苍白,可是仍看出眉眼的俊朗,眉细长,眼深邃,高深莫测,让人探不着底,鼻子高傲,唇薄薄的,传闻薄唇的男人寡幸,真是这样吗?
江汉成打量皇甫诺的同时,皇甫诺也在打量他,不知道一大早,这世伯找他有什么事,因为焚心咒经常发作,再加上乔乔把戒指还给了他,昨夜他睡得不踏实,所以脸色很难看,本来不想出来的,但是他是乔乔的爸爸,他找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理当出来见一面。
“世伯。”
皇甫诺轻出声,江汉成招手示意他坐下来:“坐下来吧。”
他要好好问问,这两个人是怎么会事,脸色都这么难看,说闹别扭也不太像,可如果不是闹别扭,为什么两个人像仇人一样,好像都生了一场重病似的,如果他们两个真心喜欢对方的话,就好好在一起,人生有多少时间是可以耽搁。
“嗯。”
皇甫诺拉开椅子脱下身上的外套,沉稳的坐在江汉成的对面,门外响起雷冬恭敬的声音:“少爷,茶来了。”
“端进来吧。”
皇甫诺冷冷的开口,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透着霸气,狂傲,江汉成看得真切,这个男人不是浅水里的虾啊,难怪能把诺大的皇甫家搞得如此有声有色。
服务生推开门,把茶送了上来,顶级的银毫,根根如针,泡在透明的玻璃茶壶里,不时的飘浮着,茶的清香溢满了整个包厢,使得人神情气爽,忍不住轻赞一声:“好茶。”
江汉成一直看着皇甫诺,等到他轻轻的为自已倒了茶,再抬头望向他,轻声的开口:“再来点。”
“不用了,早上喝茶太多,对胃不好!”江汉成笑笑,忽然有些喜欢这个霸气的男人,这起缘于他的细心,体贴,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有一颗细腻的心,这可是极少见的,说明他一定是个温情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和乔乔如此不愉快,但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找你,是想问你,当初不是说不分开小雨和乔乔吗?现在为什么又把小雨藏起来,你不知道乔乔有多憔悴。”
江汉成说完叹息,热气升腾中,眼神迷茫,看到女儿不开心,他的心里不好受啊,皇甫诺听了他的话,心情又何偿好受,可是这要如何和世伯说呢,如果乔乔愿意说,早就告诉他了,重点是即便乔乔说了,世伯也未必会相信,所以干脆不说了。
“是乔乔说小雨在我手里的。”
“难道不在吗?如果你们真心的爱慕着对方,那么一家人就安心的住在一起吧。”
江汉成默认了皇甫诺,只要女儿开心就好,总好过现在彼此折磨啊,只要他们团聚在一起,小雨就会有个快乐幸福的家了。
“我也想啊!”皇甫诺的心口又疼了,但他不想让江汉成看见,所以借故喝茶,茶里的热气遮盖住他脸上的痛楚之色,桌下的大手紧握直来,青筋暴突出来,那手指节洁白洁白的,直到一阵最厉害的痛楚过去,他才陡的松开手,整个人有些虚脱,慢慢的靠到身后的椅北背上,望着对面的江汉成。
“世伯,不是我不想,而是乔乔和小雨不愿意。”
其实能让他们回来是他最开心的事了,可是现在却办不到了,因为小雨成了邪灵,他心里有怨气,只想报复,而他最想报复的人就是他,所以他们势必有一番争斗,不会如此平心静气住在一起的,也许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一起,但那一定是很久以后了。
“我看出来,乔乔很喜欢你,可是既然喜欢你,为什么不结婚呢,乔乔竟然想着去相亲。”
江汉成想到女儿昨天说的话,忍不住嘀咕起来,皇甫诺听了他的话,脸色陡的暗沉下去,飞快的开口:“你说乔乔去相亲?”
江汉成望了望紧抓住自已手的男人,他的手好冷啊,不过看他眼神的急切,还有那暗沉的黑瞳变得暴戾起来,不由得点头:“是啊,听说今天去相亲了,要找一个男人把自已嫁了,说这样小雨就会回来了。”
“你说她相亲?”
皇甫诺的脸黑了,一扫先前的苍白,好似罩了乌云一般难看,深邃的眸子里是狂怒,惊涛骇浪,唇紧抿着,迅速的站起身来:“你说她去相亲了,在哪里?”
江汉成扫了一眼这男人,他果然是喜欢乔乔的,乔乔似乎也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现成的两个人不结婚,还要去相亲呢,只要结婚,小雨就回来了不是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