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里。
皇甫诺的眼睛幽深如古潭,漆黑如冰冷的星辰,唇角勾出血腥的寒意,大手一伸提起睡得正香的女人,扔到地上去,啪的一声,向晚甩醒了,揉揉眼不满的嘟嚷:“怎么做梦还摔倒了?”
说完爬起身准备尚床再睡,感受到房间里似乎有人,陡地掉过头,看到一脸黑沉阴骜的皇甫诺站在房间的正中,双手抱胸冷酷的望着她,向晚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退后一步,这男人的眼神得令人发慌,而且他不是中了枪伤吗?此刻应该在医院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诺,你好了?”
向晚的话音一落,皇甫诺的大手一伸提起她的衣襟,使得她整个人吊在半空,吓得她脸都白了,忍不住尖叫起来:“诺,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皇甫诺因为动作激烈,拉扯到胸口的伤,血溢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西服,碜人恐怖,向晚指着他的衣服,拼命的摇头:“诺,你的伤,你的伤?”
“说吧,为什么血灵会在你手上,它原本是你的东西吗?”
说完伤处的疼痛传来,蹙了一下眉,手一松把向晚扔在地上,自已回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冷沉着脸望着向晚。
向晚一听他的话,脑海快速的转动起来,难道是他知道些什么了,如果真的知道,为什么来问她呢,她坚决不能承认这些事,如果一承认这事,只怕自已真的一无所有了,一想到这个,飞快的从地上爬到皇甫诺的脚步,连连的哀求。
“诺,这是我的啊,这是我的,你相信我吧,这是我的东西。”
“你从那里得到的?”
“我说过了,这是去盗墓的时候在一处墓穴里得到的?”向晚再说一次,这话她已经说了无数次了,这男人一直怀疑她,总是问她,也查过黄毛他们了,不过那几个知道她心狠手辣,所以不敢乱说话。
“那么当时乔乔有没有去?”皇甫诺直截了当的开口问,一双星瞳紧盯着向晚,向晚怔了一下,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呢,以往他从来没问过这个,如果知道乔乔也去了那里,只怕他更怀疑了,向晚拼命的摇头。
“没有,她没去。”
“很好,你竟然骗我,向晚,我会让你说出实话的!”皇甫诺的唇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伸手拿起一边茶几上的电话,打了电话给雷冬:“到皇甫家的别墅这边来一趟。”
接到电话的雷冬以为自已听错了,认真的看一下来电显示,还真是别墅内的电话,他松了一口气,立刻把消息告诉大家,大家伙全都松了一口气,原来皇甫少爷在自家的别墅内,根本不是人掳走的,市局的人一得到消息便打电话禀报给市政府的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全城警报解除,放行车辆。
雷冬领着一帮手下前往皇甫家的别墅,江夜寒知道皇甫诺没事,自已也累了,回江家去休息。
蒋美珍女士和老爷子知道皇甫诺竟然没待在医院,而是待在皇甫别墅内,立刻命令威廉医生赶过去,就让孙子在别墅内休养身子。
别墅内,向晚拽着皇甫诺的裤子,不知道他打电话让雷冬过来,是什么意思,眼神闪烁,小心的开口。
“诺,诺,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一直喜欢做妓子吗?我让雷冬把你送到黑人酒吧去,听说那里的男人都很劲暴!”皇甫诺的话血腥而残忍,向晚翻眼抽气,差点没晕过去,对于黑人酒吧,她是知道的,黑人是世界上最残狠的种族,因为遭受到不平等的对待,他们的人格里有阴暗暴戾的一面,在黑人酒吧的妓子,大多数人是逃不过死路,那死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刑法都残忍,一个女人每天晚上要接客最少三到五个,而那些黑人的精力是永无止境的,每晚下来,都有妓子残害至死的,那种画面,光用想的,她就忍不住索索发抖了。
“诺,我不要,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对待我呢,如果我进黑人酒吧,这对于你的声誉会不好的,诺?”
皇甫诺弯下腰,伸出手捏起向晚的下巴,唇抿紧,慢慢的一字一顿的开口。
“你以为自已还是我皇甫家的少奶奶吗?到那里你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妓。”
说完一甩手厌恶的拍拍自已的手,似乎碰她一下都嫌脏,是的,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想过碰她,太脏了,他之所以容忍她,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一抹愧疚,还有要唤醒血灵的义务,没想到到头来,她根本不是连熙,那个他第一眼见到便被吸引了的女人,才是连熙,他转世十载,就是为了寻她,原来他爱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至于向晚这种女人,现在毫无利用价值。
“不要啊,求求你饶过我吧。”
向晚尖叫出声,哀求着,连连的磕头,她不要黑人酒吧的妓啊,她只是爱他,爱有什么错啊……
“那么告诉我,这血灵是谁的?如果再有一个撒谎的字,我就立刻把你送过去。”
冷冷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再也不敢幻想什么,现在只要不把她送到黑人酒吧去就行,只要不送过去,他说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