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欣慰,现在的夏桀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他不会那么冲动行事的,至少这一点他们可以肯定,能做到这样,他们就知足了。
“嗯,妈知道了,你上去息会儿,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夏桀点头笑起来,只不过那笑一点温度也没有,慢慢的转身,身子有点僵硬,腿脚行动不似以往的俐落,一步一步的上楼,真的过去了吗?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乔乔,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是夜,乔乔做了一个梦。
喜堂,大红的灯笼,鲜艳的彩绸,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有数不清的丫头穿梭其中,人人脸上喜气洋洋,笑意挂在唇角,宾客络泽不绝,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一对新人走出来,男人俊美魅人,狭飞的眉,刀裁一样,细长迷人丹凤眼,光芒潋滟,傲挺的鼻子,凉薄如水的唇,那唇是从来没看过的一种唇型,薄得让人脸红心跳,却又不忍移开眼球。
女人貌美如花,大红的嫁衣,血一样的妖娆,举手投足带着一股慑人的风情,就像传说中的妖精一样。
一对壁人,无数宾客,喜气洋洋,欢笑声中,有礼仪高叫的声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忽然,无端卷起轻风,掀起一室的妖红,一个素雅的身影出现了,她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飘渺似天上抓不着的月,幽幽的泛着寒气,慢慢的走进来,无数宾客望过去,就连礼仪都忘了叫喊接下来的话,呆呆的望着那女子,好半响才听到她轻盈的开口。
“等一下。”
身子陡的飘起,如风般的从半空缓缓落下,裙摆飞扬,像盛开的白莲花,那般圣洁高雅,慢慢的旋转落下,大家屏息以待,生怕一个用力的吸气,女子便烟消云散了。
男子一看到那女子,眸光暗沉下去,柔柔的唤了一声:“连熙。”
原来那白衣的女子叫连熙,连熙笑起来,她的笑也是出尘而不染的,笑从唇角溢开来,慢慢的到达眼梢,最后轻声的开口:“诺,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说的那样轻,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撞击在喜堂上,所有的人都震憾住了,一动也不能动,就连做梦乔乔都感到了心疼,为这个叫连熙的女子,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连熙眼里的爱意,原来她爱着那个叫诺的男子。
男子的眸子染上了恐慌,周身的霸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融为水的柔情:“连熙,是我错了,我不娶了,我不娶了。”
连熙绝决而果断的摇头:“一切都太迟了,我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子。”
说完银光一闪,一柄短剑直直的刺进了心窝,那样深,那样用力,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对自已是那样的残忍,完全不给自已一点存活的可能,血溢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衣服,像一朵盛开的火红的彼岸花。
看着这样子的她,乔乔忽然醒了过来,满脸的冷汗,头发都潮湿了,一跃身坐了起来,暗夜中,大口的喘气,呼吸急促,胸口上下的起伏,好久才平息下来,那梦好真实,就连她都感受到了连熙的痛苦,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呢,而那个男人竟然是皇甫诺,她竟然做梦梦到了皇甫诺,究竟是怎么回事?
暗夜的房间里,有星火点点,在暗处一闪一闪的,那么诡异,乔乔一惊,立刻警觉起来,手紧握着床单,冷冷的开口:“谁?”
忽然光亮了,却是打火机打着了,照耀出一张脸来,帅气逼人,凌寒逼人,一双黑瞳幽深的散发出血色的光芒,狠戾冷酷,紧紧的盯着乔乔。
“我?”
“夏桀!”乔乔被吓了一跳,这男人竟然可以半夜三更的闯进来,一脸阴骜,好像谁欠了他似的,什么意思。
“董乔乔,你竟然敢骗我,你明明是我的女朋友,还说是我的邻居,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愧疚,没脸见我,还是背叛了恋人的你,良心发现了。”
乔乔吓了一跳,这男人是什么意思,他的口气好冷,幽幽暗暗的,陡的掐掉烟火,冷冷的逼视着她,可是他说的不对啊,她什么时候成他女朋友了,充其是他一直在强调而已,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交往过啊,哪来的背叛之说。
“夏桀,你怎么这样说,我们?”乔乔的语气冷沉下来,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他这样的行为叫什么,私闯民宅,他半夜闯进江家来,责问她莫需有的事,她完全可以报警抓他,若不是念着从前的情份,她犯得着一再的受他们夏家的欺辱吗?他妈妈的,他的,当年妈妈没死的时候,就遭受过他妈妈的辱骂,过了三年了,还要承受这样的痛吗?
真是可恶透顶,这感觉糟透了,乔乔烦恼的拨拉着自已披散的头发。
“夏桀,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说你多说什么。”
夏桀听了她的话,站起身,果然转身往外走,难得一次如此的不动声色,还真令乔乔奇怪,不过他的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慢慢的冷凌的开口:“如果把小雨是个怪物的消息放出去,你说会惹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那语气低沉凶残,一点感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