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妹妹,总之我是不会过她的。”
萧强的话使得乔乔惊讶不已,她睁大眼睛,摇头,想确认是自已的幻觉,江叔叔有可能是她的爸爸,如果说江叔叔是她的爸爸,她才十八岁,而寒寒已经二十四五岁了,他五岁的时候,她妈妈恐怕还不认识他爸爸,何来害了他妈妈的说法,难道说妈妈一直和江叔叔保持着关系,乔乔只觉得头疼欲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寒!”外面不再有说话声,两个男人无声的吸着烟,望着夜色下漆黑的星空。
星光耀眼,心却凉如水,车内,乔乔缩着身子一动不动,她累了,不想再想了,希望明天一早醒来,一切都是一场梦。
第二天,寒寒和萧强领着助手去温泉拍片子,留下两个人照顾乔乔,临离开时,看到乔乔双眸定定的望着他,寒寒不安的摸摸她的头,柔声开口:“怎么了,乔乔?”
乔乔笑笑,脸色有些苍白,什么也没说,摇头:“没事,你快去吧,祝你拍得顺利。”
“嗯,我很快回来陪你!”寒寒点头,领着人上车离开,乔乔望着越来越小的车身,回头缩进车子里,叮咛两个照顾她的人:“我饿了,你们去给我买些吃的东西吧,另外再买些报纸来让我打发时间吧。”
“好,董小姐,你等着!”两个人关好门,离开去买东西,乔乔收拾好自已的一切,她要离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远离所有的一切,她真的累了,留下一封信,不过聪明的带了一部分钱,这是江叔叔给她的买东西的,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不会傻到不拿钱,她和宝宝还要生活。
乔乔下车,拿着自已简单的行李,离开,走到无人的地方,望着那豪华的房车,淡淡的开口。
别了,寒寒,其实爱不是一种罪,如果爱是罪,谁还爱?
t市,皇甫庄园内,雷克斯一脸激动的出现在书房门外,用力的敲门,门内传来不悦的声音:“进来。”
“诺,好消息,有乔乔的消息了,快来看这则报道!”雷克斯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冲动皇甫诺的身边,皇甫诺略挑了一下眉,很快被娱乐报道上的画面吸引住了,他一眼便看到那个包裹得像包子似的女人,正是他找得快疯了的乔乔,没想到她竟然呆在寒寒的身边,可恶。
寒寒,你竟然敢做这种事,皇甫诺的脸色阴暗下去,冷冽的开口:“马上去吴山。”
“是的,诺,一切都准备好了!”雷克斯点头,他就知道这个消息老大一定会高兴的,早准备好了一切等着他前往吴山了,而庄园里,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少奶奶找到了,真是太好了,这次少爷吃了苦头,少奶奶如果回来的话,少爷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进这里来的。
吴山,拍摄的地方,寒寒总是走神,这还是他第一次拍片子被导演喊停的,萧强把他拉到一边,关心的询问:“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感到不安,总好像要出事一样!”寒寒轻声的开口,困惑的挑了一下眉,想不出是为了什么,忽然旁边有人小声的讨论传来:“这不是寒寒吗?旁边的女生是谁啊?”
寒寒脸色一变,大踏步的走过去,那几个讨论的家伙马上心惊的站起来,让到一边,萧强一伸手拿过报纸,只见娱乐版上有一幅照片,正是寒寒和一个女人的,那女人虽然包住了头脸,却还能看出是个女子,一看到这个,寒寒的脸色立马黑下来,咀咒了一声,他知道为什么不安了,皇甫诺一定会看到这个报道的,真是该死?
正想着,头顶上方响起了噪音,竟然是直升飞机的声音,掀起了大风,使得拍摄地所有的东西都被刮飞了,那导演和下首站着的人一片惶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往旁边让开来。
只见直升飞机停在头顶的上方,并不落下来,从座仓里落下一条软梯来,一直垂到地上。机门打开,有人从软梯上下来,一个,两个,鱼贯而下,身形轻盈,动作俐索,很快便下了软梯,站成了两排,恭迎着最后面下来的男子。
“少爷。”
一个俊美如神抵的男人,细长有型的眉挑起,幽深的眼眸在阳光的折射下,泛起深不可测的暗芒,凉薄的唇勾出阴狠冷冽,周身的罩着寒意,整个人好似蓄意待发的狂狮,就那么定定的一动不动的望着江夜寒,江夜寒的心内一颤,慢慢的走过去,他从来没有看过皇甫诺如此嗜血的一面。
“你怎么来了?”江夜寒优雅的笑,虽然知道他是看到了报纸才来的,但他不想把乔乔送回去,因为她是董恩娣的女儿,他不能把董恩娣的女儿送回去,他要给母亲报仇,这样的念头一直回响着。
皇甫诺根本不说话,一挥手,拳手迎着江夜寒的脸面击来,又重又恨,寒寒生生的接了他一拳,身子晃了晃,倒退两步,满脸的血,他的经纪人萧强和助理,早慌张的冲过来。
“寒寒,你没事吧?”
“我没事!”江夜寒接过萧强手里的白绢抹了一下鼻血,冷静的重新站直腰,定定的望着皇甫诺。
“把她交出来!”皇甫诺冷冷的命令,眸子是浓郁得化不开嗜杀,如果寒寒再敢和他打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