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得上他的人,也只有她才配住这样的豪宅里,向晚的眼神幽深下去,抬眸望向乔乔,希望乔乔能留她下来,可惜乔乔没有这个权力,而且她不会傻到明知这个女人别有用心,仍然留她在庄园里。
“向晚,那我们明天见了,我的身子确实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乔乔挥挥手,向晚的俏脸立刻黑沉下来,这个女人竟然敢,她忘了自已以前是如何对她的了,她生日的时候,她可都送了名贵的礼物给她,虽然那是她无聊时候才会做的事,可自已对她还是帮助的,没想到她现在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向晚站起身,优雅的点了一下头:“好,那我回去了,乔乔,明天学校见。”
“好,向晚再见。”
乔乔礼貌的开口,望着向晚走出去,身子一软差点没瘫到地上去,刚才在她的面前,她伪装得像什么事也没有似的,其实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好痛,夏桀已经离开她了,现在连好朋友也把她当成敌人了吗?刚才向晚眸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清晰,因为一个男人,她在恨她吗?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向晚只在校庆那天见了皇甫诺,好像就从那一次开始,她便对皇甫诺留心了,难怪最近几天她一直不理自已,原来是在生气愤怒,想起她们几年的友谊,她以为很深厚,永远也不会变的,可是一切都变了,夏桀忘了她,向晚视她如仇人,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如此不一样。
皇甫诺一伸手接住乔乔的身子,紧张的问:“怎么了?”
乔乔抬眸望着皇甫诺,他俊美得就像西腊神话中的海神,一双狭长的眉,漂亮的丹凤眼,配上挺直的鼻梁,锦锐的薄唇,周身的尊贵之气,霸道独断,好像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这样的男人怎不让女人折服呢,乔乔幽幽的叹息,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前,淡淡的开口。
“诺,为什么我的胸口如此疼呢?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那怕只有一点点,我会想你的,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默默的想你。”
她的话刚完,皇甫诺抱着她的腰收紧,整个人阴冷而凶狠,呼吸急促起来,沉声的在她耳边命令。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我就算毁灭了整个世界也要找到你,把你囚禁在我身边。”
他狂妄霸道的宣誓,抱着她走上二楼,乔乔的心口一窒,他这样的话都快把她的眼泪逼出来了,紧靠着他,轻轻的叹息:“诺,我只是你的契约妻子。”
“没有契约,你就不会来到我身边,乔乔,等你高中毕业了,我会为你办一个豪华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皇甫家的女主人。”
乔乔被震憾住了,眼角滑落一滴泪,晶莹得似冰花,落到他的胸前,好似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使得他胸腔柔和了很多。
“诺!”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听着他热烈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温暖人心。
皇甫诺把她抱进房间里,一路温柔的呵护,双眸绻恋的望着她,那眸底似大海一样幽暗无边,一层一层的席卷着她,使得她炫晕,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房间里,皇甫诺小心的把乔乔放在床上,唇吻了上去,小心细致的,一寸一寸的侵占她的身心,就好像她是一道可口的饭菜一样慢慢的品尝,小小的花瓣一样甘甜的樱唇,使得人一吻成瘾,那唇齿的清香使得两个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乔乔眼神迷离,脸颊烧烫,不禁想起前阵子盗墓时所做的美梦,没想到现在竟然成真了。
“诺!”因为热,乔乔轻语,扭动着身子,越发的诱人,皇甫诺大手一伸,她身上那件洋装被撕裂了,露出白玉似的身子,身材玲珑有致,一下子让皇甫诺的眼神幽深下去,唇一路往下延深,吻上她的耳垂,锁骨,引起她只想索求更多,白玉似的手臂圈上他的脖劲,身子更紧的贴合着他的身子。
激情过后,乔乔浑身粉红色,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抬眸只见他眸光幽幽的望着她,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他是谁?”
“谁?”她一怔,好半天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他们欢好的地方,洁白的毛毯上光滑如玉,没有一点落红的现像,想到他先前陡的变暗的眼神,原来是因为这个,不由得好笑,男人啊男人,真是可笑,乔乔撑着酸疼的身子缓缓的起身,从衣橱里拿了衣服,径自穿起来,淡然的开口。
“一切都会结束的,皇甫总裁。”
她的声音那么淡那么浅,就像天上的一缕浮云,连同她的整个人都快消逝了,这让他的心抽搐起来,很疼,即便没有落红,她表现得那么青涩,分明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医学现在如此发达,只不过是有些原因导致的,自已竟然怀疑她,她的心里一定是极痛的,才会如此的冷静,皇甫诺眼神幽暗无比,懊恼的责怪自已,却反现衣橱边穿衣服的小人儿久久没有动一下,她倔强的支撑着衣橱的柱子,脸上冷汗一滴滴的滑落下去,只到身子软软的往地上栽去,皇甫诺高大的身子一闪,飞快的接住她,心疼的吼起来。
“乔乔,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