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那个男生有什么样的资本和他竞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从他的手上夺取东西。
皇甫诺回身走到书房的一角,倒了一杯酒。
透明的玻璃杯,映出海棠红的酒,别样的妖娆。
皇甫诺一昂头喝完一大杯,心如火烧,只能借酒渲泄,他已经有很久未碰这东西了,因为上次喝酒多了胃出血,医生一再的告诫他,不可再喝酒,否则胃会出问题的。
可是今晚,他只想喝酒,才能平熄胸腔的怒意,那丫头竟然对他避而不见了,她大概是怕见到他,才留在医院陪着他妈妈的。
而同一时间,医院的病房里。
乔乔已经侍候妈妈吃完晚饭,自已也吃了点,妈妈因为白天说话太多了,早睡了,只有她睁大眼睛了无睡意,脑海里全是皇甫诺的脸,冷漠的,温柔的,霸道的,甩甩头,到阳台边吹风。
她不能再想他了,她和他是不可能的,那个男人就是天上的月,而她就是地上的一株草末,怎么能指望天上的月喜欢天上的草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