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儿一说完,席凉的脸色便白了,心里很难过,这痛不亚于知道自已失去了孩子时候的痛,四肢都有些无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了很多年前,她十一岁时候的画面,他像一个英雄,高据马上,朝她伸出了手,那时候的画面,一直停留在她的脑海里,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死,会比她早死,虽然知道自已不该这样,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
席凉抱起了小猫儿走出去,脸色阴骜冷冽,狠狠的瞪视着守在红叶楼外面的两个手下:“去告诉你们公子,马上放我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的,如果再胆敢囚禁我们,别怪我们不客气。”小猫儿也叫了起来。
两名手下面面相觑,好在,不远处走来了几个手下,一走过来便恭敬的开口:“席姑娘,公子有请。”
席凉放下小猫儿。牵着他的手,两个一起走出红叶楼,胸中出了一口长长的气,跟着那几名手下的身后,一路往慕容晋住的地方走去。
穿廊越亭,很快便进了慕容晋住的房间,门外,有丫鬟守着,一看到席凉和小猫儿走过来,便恭敬的福着身子。
“见过席姑娘,小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席凉脸色难看,冷哼一声,拉着小猫儿的手走了进去。
房间内,床上躺着慕容晋,慕容晋的脸色笼罩着一片冷霜,阴骜而难看,看到席凉走了进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淡然的开口:“你过来了,这两位说是你的故人?”
席凉望着沈若轩和侍梅,点了一下头,然后望向床上的慕容晋。
“是的,他们是我的朋友,不知道慕容公子叫我何事?”
“他们说让我放你你,你想走吗?如若你不走,明日我们婚礼照旧。”
慕容晋忽然很希望她留下来,只要她不走,他不在意她曾经是别人的女人,曾经生过孩子。
不过席凉脸上的笑意很冷,如若当时她告诉他事情的时候,他面不改色的说愿意娶她,说不定她还能为他感动,但是现在再来说这话岂不是笑谈。
“慕容公子想多了,你应该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想嫁给你为妻,是你以一叶青毒药控制我的,所以我不得不留在红叶山庄内。”
侍梅听了席凉的话,忍不住拿眼瞪着慕容晋,沉声开口:“慕容公子还是把解药拿出来吧,这样一命换一命,你什么都没有损失。”
“其实我并没有给她下一叶青的毒药,只是一些扰乱人心脉的寻常药,并不会有大事,不信你们可以给她诊脉。”
侍梅一听,便走了过来,一伸手给席凉诊起脉来,最后不得不承认,慕容晋说得没错,他给席凉下的确实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使人心跳加速,血脉有些乱的药。
“没事,席凉。”
席凉一听原来自已根本没有中毒,慕容晋给自已下的根本就不是一叶青,而是寻常的药,真是说不出此刻心中的感受,又气又恼,不过此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阮希胤,所以转身便冲出去了,并随之抛下了一句话。
“梅儿,送小猫儿回北鲁国去,交给姐姐。”
“知道了,你去吧。”
侍梅眼里拢上了笑意,不过转过身面对慕容晋的时候,便又多了冷厉,这男人也真他妈的不够种,先前若轩让他选的时候,他是选了治好自已的病,放了席凉,如若他选了席凉,说不定还让他们敬重几分,而且若轩是不会放着病人不救的。
不过想想他所做的真的让人高兴不起来。
“慕容公子,说实在的,你所做的真的不怎么讨喜,你知道席凉是谁吗?小猫儿又是谁吗?竟然绑了她们,就算你红叶山庄有钱,又怎么样,别说你慕容晋了,就是你们五番国的皇室,恐怕也不该如此对待他们。”
慕容晋本来正在伤心,现在一听侍梅的话,不由得诧异。
“她们是?”
侍梅冷着脸解释:“席凉是我们北鲁国的沁阳公主,小猫儿可是太子殿下,你一个红叶山庄,胆敢威胁囚禁北鲁国的公主和太子,你是不是嫌你们五番国的的命太强了。”
慕容晋的脸上拢了幽寒,想到席凉头也不回的走了,心不由自主的疼痛了起来,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沈若轩看他心情不好,知道他终究是对席凉动了感情,所以此刻再落井下石,倒是往别人伤口上洒盐,缓缓的开口:“你放心吧,我会为你治好这病的。”
慕容晋点头,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安慰的,缠了自已多少年的病痛,终于可以治好了。
午夜,马蹄声响过,一辆马车飞快地驶过,好似一阵风似的。
清明的月色照着整个山野,忽地一道白影从山林间飘出来,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驾马的人没想到这半夜的竟然有人突然的飘出来,所以吓了一跳的同时,飞快的拉僵勒绳,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马匹,那扬高的马蹄,便在那人的脸颊之上,差点便一脚踩死拉住去路的人了。
驾车的曲玉忍不住张嘴欲骂:“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