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欣喜的叫起来。
“主子,主子,皇上没有事,皇上不会有事的,那剑不会致命,所以他不会有事的。”
此话一出,凤浅和海菱同时停住了动静,海菱掉转身望着侍梅和侍兰。
二婢只见她红肿着眼睛,泪眼模糊,想到她怀着孕,竟然遭受了这么多的痛,心里不禁心疼起来,跑过来一人一边扶着海菱。
“主子,你别难过了,皇上没事了,没事了,你放心吧。”
侍梅哽咽着开口,凤浅已反应过来,在一边附和着:“菱儿听到了吗?夜凌枫没事了,他没事了,我们回去吧,你别再伤害自已了,那个男人不顾危险解了你身上软情丝的降头,他可不是希望你伤害自已的,你这样对待自已,他会心疼的。”
凤浅知道,菱儿是很在乎夜凌枫的,她唯有这样说,海菱才会不作贱自已。
果然海菱听了她的话,不再有所动作,可是眼眶里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然后转身往回走:“他没事吗?他没事吗?”
“嗯,皇上没事,主子回去看看吧。”
侍梅见她好受一些了,赶紧跟上她的身子,生怕她有什么大动作。
果然她话落,海菱转身便跑,准备跑回客栈,侍梅早有准备的一把拉着她的身子:“娘娘,皇上没事了,你别跑,当心肚子里的小皇子。”
这一说,海菱倒是当心了,这一晚上,她几乎忘了自个的孩子,情绪也是大起大落的,若非平时注意调理,只怕这孩子都不保了,好在现在没什么事,她松了一口气。
夜没事,没事,所以她不能有事,孩子也不能有事,现在她的软情丝已解,他们一家人就快团聚了,所以一个都不能有事。
海菱如此安慰着自已,走起路来蹋实得多,虽然脚步依然很快,却没有再用力的跑。
身后的侍梅和侍兰二人紧随着她,凤浅看海菱没事,才真正的放了心,不过对于赫连千寻这次做出来的事,还是十分的生气,他至少给她透个气啊,这么大的动静,再来一次,都要了她的命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正是赫连千寻的主意,既解了软情丝,又没有死人,夜凌枫和菱儿总算可以相聚在一起了。
只是苦了夜凌枫罢了,不过能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想必夜凌枫是甘愿承受这一切的,还记得千寻和他说解软情丝的方法时,他是满脸笑意的。
看来这个男人是爱惨了菱儿的,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办法他也是要试试的,再所不惜的。
凤浅跟着海菱的身后,眸光里有欣慰,知道有一个男人真正的喜爱菱儿,做为朋友,她自然是高兴的。
一行几个人走到客栈的时候,海菱忽然犹豫了,迟迟的不肯进去,在客栈门外转悠,既紧张又不安恐慌。
“夜没事吗?他确实没事吗?”
一遍遍的问侍梅,她是真的好害怕进去后,夜若是有什么事,她真的好害怕啊,如此一想,脑海里再次涌现出自已手中拿刀刺在夜身上的画面,她忍不住又开始的乱想了。
侍梅一看她的神情,赶紧的劝她:“主子,皇上没事,真的没事,你放心吧,现在沈若轩已经帮助他处理了伤口,他一定在里面等你呢,你快进去吧。”
海菱听了又镇定了一番心神,然后抬脚准备进去,这时客栈门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男子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到肩上,身上着一件紫色的长袍,周身上下透着妖治而阴凉的气息,一张精致的面容上,闪过光华,凉薄的唇微勾,笑意潋潋,望着海菱开口。
“夜凌枫已经没事了。”
这一句彻底的打消了海菱的恐惧,她闪身便奔进了客栈的门,经过赫连千寻的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她知道夜如此做,定然和赫连千寻有关,虽然这主意有些缺德,不过她的软情丝解了,现在夜又没事了,他们一家可以团聚在一起了,这声谢她还是该说的。
侍梅和侍兰二人看了一眼凤浅,然后跟着自家的主子闪身进去。
客栈门前,只剩下凤浅一个,还有眯着眼睛明显生气了的赫连千寻,他身后的瑟瑟等手下很识趣的飞快的闪身离去。
最后只有赫连千寻和凤浅二人,凤浅一看赫连千寻此刻生气的样子,便想起每次他生气,她便要倒霉,这男人非要亲她亲到她唇肿为止,以惩罚她的闹别扭不信任以及发脾气,想到这,心里那个颤啊,眼睛瞄啊瞄的,然后慢慢的往后退,准备撒足狂奔。
门前,赫连千寻阴沉沉的开口:“你试试看。”
这一声警告使得凤浅的脚立马生根了,因为她太有自知之明了,赫连千寻的武功出神入化,可不是她这种身手可比的,自然他发现了,那么她就别想跑,再抬首时,已经一脸小狗式的讨好,略带撒娇的开口。
“千寻,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剩机眨巴眨巴眼睛卖萌,以往她的卖萌是相当有用的,不过今天赫连千寻打算坚决不受她卖萌的盎惑,好好的惩罚她,所以当凤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