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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咬了朕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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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发怒(7 / 8)
皇后,可是不知道太后为何非要针对皇后,有时候看她,似乎对皇后挺好的,可是有时候做出来的事,便又对皇后不好,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皇上,奴婢不知。”

    楹嬷嬷恭敬的开口,门外有宫女走进来,恭敬的禀报:“皇上,琉月宫那边的宫女抚月求见。”

    抚月仍是皇后的贴身婢女,夜凌枫一听是她,便知道定然是菱儿有什么话留下,赶紧的挥手让抚月进来。

    宫女出去领了抚月出来,自已退出去,抚月一看到皇上,便哭了起来。

    皇上回来了,娘娘却没有回来,她自然是伤心的。

    抚月双手递上了一封信:“皇上,这是娘娘当初离宫留下的信,娘娘说若是皇上先一步回来,便把此信交给皇上。”

    侍竹立刻上前接了抚月手中的信,递到主子手里。

    夜凌枫心急的打开,信中海菱说了自已给太后下了一种磕睡的药,信封里有解药,只要太后服了这解药便没事了,她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太后最近所做的事,令她不安,她离开北鲁的皇宫,不放心太后,所以才会对她下这种药,另外,她在信中说了自已中了软情丝,并说了,两个人有缘无份,信的末尾写了,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看到她的字,再想到他最后写的一处话,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夜凌枫再也承受不住,只觉胸中血气往上涌,口中竟然有甜腻的血腥味,唇角溢出血来,衬得他隽美的面容,妖治的绝艳。

    侍竹等人看了心惊,害怕的叫起来。

    “皇上。”

    皇上因为连日的刺激,终于血脉往上涌,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了。

    “皇上请保重龙体啊,娘娘一定会回来的。”

    楹嬷嬷也心疼的叫起来。

    夜凌枫摇头,只要想到菱儿现在怀着孕,还吃了这么多的苦,他便自责加心痛,胸中的一口气便出不来,恨不得找母后拼命,当初离开了北鲁,他便事先和她打招呼,千万要和菱儿好好相处,一致对外,可是她倒好,竟然把矛头对准了菱儿。

    “把这个给母后服了。”

    夜凌枫把解药取出来递到楹嬷嬷的手里,示意她给太后服下。

    楹嬷嬷领命,取了解药,走过去给太后娘娘服下。

    寝宫门外,御医已赶了过来,颤颤兢兢的走进来,小心的给皇上请安,然后打算再给太后检查一遍,虽然他们查了几次,没查出来,但皇上下了旨,就没有不遵旨的事。

    不过夜凌枫已经知道母后为什么会沉睡了,原来是菱儿给她下的药,其实他一点不怪菱儿,相反的很感动,菱儿为他做得太多了,若非母后所做的事欠差,她也不会如此做。

    “不用检查了,你下去吧。”

    “是,皇上。”

    御医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让他查了,不过既然皇上命令了,他们自然不敢抗旨,领命退了出去。

    床上,楹嬷嬷已经给太后服了解药,所以太后很快便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寝宫内的夜凌枫,太后坐起来,激动的叫了一声:“枫儿,原来你没事。”

    夜凌枫却没有说话,一双好看深幽的眼睛盯着母后,慢慢的想着,母后为何会同意那假皇帝,让位给昭阳王,按照道理,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同意才对啊,她盼了多少年,就是为了回到北鲁的宫中,现在竟然同意他让位给昭阳王,难道她太后不做,反而愿意做太妃,还有经过最近一阵的事,她应该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才是,可是为何假皇帝向她要菱儿的生辰八字时,她竟然没有发觉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不寻常,可究竟哪里不寻常,夜凌枫又说不出来,所以只能望着母后。

    太后看他的神色,似乎对她生了忌掸,不由得伤心起来,望着夜凌枫。

    “枫儿,你在怪母后是不是,是,母后是恨姬海菱,恨她为什么让皇上只娶她一个人,皇上仍是北鲁的皇上,凭什么只娶她一个女人,哀家盼了这么多年,就是希望西家能出人头地,朝中有官员位居能臣,家族中有女子能进宫为妃,可是到头来,因为她一个人,竟然什么都毁了,可是枫儿啊,母后再恨她,她也是我的媳妇,还怀了皇室的血脉,哀家难道想毁了自已的孩子不成,实在是哀家上了当受了骗啊?”

    太后哭了起来:“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假的皇帝被送回来的时候血肉模糊,做为母亲,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所以当假皇帝提出要让位的时候,哀家气得成夜睡不着,那个假皇帝说如果哀家不同意,便要离宫出走,从此不再见任何人,难道哀家不想要自个的儿子吗?我陪了枫儿二十多年,我不想失去自已的儿子啊。”

    太后想起当时的事情,哭得肝肠寸断,就是现在想来,她也是伤心不已的。

    夜凌枫看母后哭得伤心,她陪着他长了二十多年,情份是深厚的,所以叹了一口气。

    “朕离开的时候,特地和母后打了招呼,一定要和菱儿好好相处,好好相处,母后不但没有和她好好相处,还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