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怀真那里探听到了我们要坐哪班航班的事,然后她来个出其不意的同行,最后同行可演变成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如此想着,果然便见她很是自信的冲我们笑了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机票,然后潇洒的先我们一步入关。
兕子一左一右的牵着我和李济安的手,幸福的神情在她脸上显得极是明显。很快,我们一行四人也相继入关。
只是,入关后,又有另外一行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很快,我们的行李也被这行人接过。
远远的,我们要乘坐的航班上,黎昕并没有进机舱,而是站在机舱口,看着我们一行人缓缓行来。
只是令我和怀真诧异的是,我们并没有上我们预订好的那趟班机,而是走向了另外的一架飞机。
显然,黎昕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露’出与我、怀真一样的疑‘惑’之神。
“妈咪,这是我们家的专用飞机。只接我们家人哦。”
小兕子的话令我和怀真同时吃了一惊,但想想大师兄可以眼皮眨都不眨一下的竞下‘玉’龙子,那以这个神秘少数民族的财力买下一架‘私’人飞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怀真抱歉的向着黎昕的方向耸了耸肩,然后在一群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和我先后上了‘私’人飞机。
从窗子往外看去,可以看见黎昕正往这边跑来,然后就有许多工作人员阻拦着黎昕……
唉,可怜的黎昕,不是怀真的情报不准确,而是李济安不按常理出牌‘诱’导了所有的人。
很快,飞机便起飞了,挣扎着‘欲’闯关的黎昕只得呆呆的站着,然后我可以看见黎昕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直至什么也看不风。
小兕子很兴奋,根本坐不住,一时在我怀中说会子话,一时在怀真怀中说会子话,又一时腻在李济安身上,叽叽喳喳极是热闹。
李济安说他是李世民的事我并没有告诉怀真,因为想着怀真对‘玉’龙子狂热的喜爱,我不希望他极期待的这次长假被我搞砸。
经过漫长的四个小时的飞行,小兕子已然熟睡。我们一众人下飞机的时候,她仍旧由李济安抱着。
这是什么地方?
群山环抱,白雪覆盖,原驰蜡像,红装素裹。好一派‘玉’树琼枝的冰天雪地。
只是远远看去,四周好像都是山,群山环抱的我们似乎处于一个盆谷之中。
机场很小,小得似乎仅只容得下这一架飞机。没有跑道的机场,可以随意起飞、降落的大型飞机,我震惊了。
在我震惊间,不远处有一行人正向我们走来,为首的便是大师兄。就像没有看见我和怀真似的,他只带着所有的人迎向李济安,然后还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兕子的脸颊,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叮嘱着随着他的人簇拥着李济安去了。
最后,大师兄静静的看着我和怀真,半晌,他笑了,然后展开双臂。
“大师兄。”怀真热烈的抱着大师兄,然后直拍着大师兄的背,“好想你哦。”
“是想我的‘玉’龙子罢。”
怀真‘呵呵’一笑,“怀真的心事哪瞒得过大师兄。”
一如原来在学院般的亲切,大师兄和怀真见过后这才看向我的方向,道:“欢迎你,石头。”
看着大师兄一如原来般的伸出手,我笑着伸手相握,“大师兄好。”
“走,大师兄带你们参观参观这里。”说话间,大师兄将我和怀真一左一右的拉着往前走去。
本怀着兴奋且期待的心往前走的人,突地听到身后传来‘吱吱’的响声。好奇间,我和怀真同时回头,瞬时,我们二人的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原来,方才还在我们身后的飞机如今正缓缓的往地下沉去。
“这里的一切可以躲避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干扰。所有的建筑都处于极深地下室以避过宇宙‘射’线。”
极深地下室?
宇宙‘射’线?
在我和怀真震愣的功夫,大师兄道:“你们在这里的时日还长,以后自是会知晓,现在,还是让大师兄我带你们先熟悉熟悉这里的好。”语毕,也不待我和怀真回话,他仍旧一左一右的拉着我和怀真,迈步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我觉得这里似乎有些眼熟的感觉。在我诧异的功夫,大师兄却是问道:“是不是觉得有些熟悉?”
我略点了点头。大师兄又笑道:“其实,你和怀真都来过这里?”
“来过?”
“你们两个仔细想一想,有一年我们法学院到一处地方实习,然后我失踪了十天的事……”
在大师兄的刻意提醒下,我和怀真恍然大悟。
是有那么一年,我们法学院的人到一片原始地采集生物样本。在我们感叹于这片原始地未经受任何战火的洗礼且美不胜收下便想来个探险,但引领我们的向导说这片原始地看似美不胜收,但处处存在着危险,更有一片相当大的空间是禁地并劝我们千万不要触及。当我们问‘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