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守着这一座空空的衣冠冢。
于是,有的考古专家推测说这小‘女’孩应该是某位备受宠爱的公主,是某位皇帝令高僧为‘女’儿守冢以便那‘女’儿早日投胎转世;
有的考古专家却推测这小‘女’孩也许不是什么公主,应该只是这位僧人的‘女’儿,只因这位僧人的修为得到当时帝王的青睐,是以特赐他以公主服饰为其‘女’儿立衣冠冢;
更有专家推测说这位僧人会不会是某位在宫闱之‘乱’中败下阵的太子。这一推测便让所有的人想起了唐时那场血腥的玄武‘门’之变,很多人推测这僧人会不会就是败下阵的‘隐太子’李建成。更猜测这李建成其实并未死于玄武‘门’,而是在动‘乱’中逃离了那场惨变隐姓瞒名出家为僧,最后终成了一代高僧。只是在坐化之前对唯一的嫡出‘女’儿永宁公主难以忘怀,于是以公主衣冠为其筑衣冠冢和自己葬在一处。
考古专家分为多派进行了辩论,电视中闹得不可开‘交’……
我因了这段时日受这对父‘女’的影响,不但熟读了些唐时的历史,更对关于唐时历史的节目喜欢特意留意一下,是以对这段考古节目看得是津津有味。
可我的耳边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寻着声音看去,只见坐在我身边的小兕子身子竞不停的颤抖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眼中有泪光闪现,‘唇’被咬得几近泛血。再看她的神情,简直要冲上去和人拼命似的,像一头小斗牛。呃,好罢,应该形容成像一头马上要冲上战场的小白犀牛。
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李济安似乎也发现了兕子的不对劲,他马上发声阻止,“兕子,乖,回神。”
但小兕子已经站了起来,直捏着拳头往电视机前走去。
我第一次看到李济安变了脸,他高大的身躯若豹子般的窜出,一把将已走到电视前的小兕子捞到了怀中抱到沙发处坐下,紧接着伸出他修长的手将兕子的眼睛‘蒙’上,不停的叫着‘兕子,不怕,不怕’之语。
我震惊了,而随着李济安端菜出来的怀真也惊呆了,只看向我。
我指了指电视,怀真看着电视中的考古探秘节目似有所思。
“那是兕子的,是兕子的,是兕子陪着三爹的……呜呜呜……那是兕子为了尽孝陪着三爹的……那是三爹爱兕子,守着兕子的……父皇,现在的人都好坏,好坏……父皇,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和三爹在一处……”
三爹,三爹,又是三爹?
如果没有记错,她在谈论那个‘宠冠诸王’的魏王李泰时便说过‘三爹’之语,还说及李泰曾经过继给‘三爹’后来被李世民抢回来的事……
只是小兕子如今的神情揪着我的心,我不能往下思绪,只能慌‘乱’无措的看着她。心疼着她。
在小兕子一阵阵凄婉的控诉中,李济安出手如电的将电视关了,然后又不停的安慰着小兕子,说着‘好好好,父皇这就去让兕子和三爹永远在一处,谁都分不开,放心,放心啊’的话。
直至小兕子昏睡在他的怀中。李济安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我和怀真,哑着声音问道:“你们这里可有酒‘精’?兕子发烧了。”
我一惊,急忙清醒,建议道:“送医院吧,发烧这事可大可小。”
“不,兕子不能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
我和怀真面面相觑。突地,我们似乎有些明白了。
看我和怀真变了脸‘色’,李济安却是解释道:“去了医院也没用,她对许多‘药’物都过敏。”
也不知李济安说的是真是假,我一迳急忙去取家用医‘药’箱,一迳说道:“那便物理退烧罢,我们这里酒‘精’多的是。”
不再说话,李济安径自抱着小兕子进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兕子放在‘床’铺上,亲‘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同时转头对我说道:“阿石,这几天麻烦你了,一定要让她的烧褪下来。”
我是法医,物理退烧我很在行。“没问题。”
“我有些事要处理。要出去几天。怀真,她们母‘女’就拜托你了。”
怀真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没有任何回答,如同第一次风般的出现,这一次李济安消失得也若风般。
只留下我和怀真面面相觑。
“石头,知不知道兕子口中的‘三爹’是谁?”
古时,称呼叔伯辈的人亦喜欢称‘爹’,然后前面再加上排行。这段时日,我也了解了一些李世民家族谱,若兕子果然来自于古代,若她果然是李世民的‘女’儿,那能够被她称为‘三爹’的当属李世民的同胞三弟李元霸。也就是很多隋唐演义书籍中提及的那个盖世的英雄西府赵王。
念及此,我哑声道:“李元霸。”
怀真默默的点着头,又胡‘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道:“石头,我发觉我快疯了。”
“我想……我也差不多了。”
“按史书记载,李元霸英年早逝。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