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怀真如此神情,倒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轻拍着他的背,道:“怀真,无论谁要带我走,我的身边一定有你。”
闻言,怀真轻轻的抬起我的下颌,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闪现的水线。“石头”一声后,怀真的‘吻’便落在了我的额头、眼眸、鼻端、最后至‘唇’。
一股心悸让我产生剧烈的害怕,我突地推开了怀真,如果说原来因了求教经验被怀真‘吻’过倒也没让我如此害怕。不但没害怕而且还没有任何感觉的不耻下问‘‘吻’的感觉’一事。可是今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般的害怕,害怕到了要抵触?
看着怀真眼中一丝痛‘色’闪过,我从害怕中清醒,有些愕然。无论怀真有没有真的爱着我,但他是真将我看做他人生的另一半了,他正在无限欣喜的适应,而我呢,似乎连适应的大‘门’都还没有跨进。
我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念及此,我有些语无伦次道:“怀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很怕……心中有股罪恶感……也许这罪恶感是因为我们还不是夫妻,不是最亲密的人的原因……要不,不要等四年了,我们马上结婚……成了夫妻,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是我,是我不好。方才吓着你了。”怀真一边说话间一边上前重新将我搂入怀中,又道:“石头啊,如果你是我的,我就算再等你四年又如何?可如果你不是我的,便是明天我们结为夫妻,后天你仍旧要弃我而去,那我们结为夫妻又是何苦呢?”
是啊,若真如此,我就越发的对不住怀真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瞧你,老说对不起,好像真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大事似的。来,我们再说点别的,让你看个东西。做点别的事,让我的石头重回‘精’明能干的样子。”说话间,怀真又将我拉回那便携式仪器前,取出一份报告递到我面前,道:“你看看。”
“是我和兕子的鉴定报告吗?”
“今早出‘门’前,我做了两份鉴定,一份是你和兕子的,一份是兕子和李济安的,你和兕子的报告就无需出具了,仪器上有显示,你可以看。这份报告是李济安和兕子的。事实证明他们二人确实是父‘女’关系。”
也就是说,兕子确实是我和李济安的‘女’儿。
在我思绪间,怀真却很是苦恼的说道:“可问题是,有一点我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年代!”
“年代?”
怀真很是‘迷’茫的看着仪器,道:“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台仪器的准确率之高是现今世界上任何仪器都比拟不了的。你更应该知道这仪器可以将物品的年份‘精’确到十位数。”
我当然知道这台仪器的‘精’确度。
为了了解它的‘精’确程度,我和怀真曾经偷偷的取了不少人的头发、牙齿、皮屑做过试验,以检测它们的主人的实际年龄。百余岁的老者,呀呀学语的稚童,个个‘精’准无误。这也是我对这台仪器相当看好的原因,还曾感叹怀真为何不大批量投入生产,否则将更能赚钱。可怀真说‘人类依赖仪器之心越来越重,这个东西的现世也不知是好是坏,还是再看一段时间再说’的话。
在我思绪间,只听怀真又道:“这仪器上显示你和李济安的发龄确实在20━━30之间,但兕子的发龄却有146n年之久……”
‘n’代表着从0━━9的任意一个数字,也就是说,小兕子的发龄少则1460岁,多则1469岁。
发龄代表着人龄。
闻言,我吃了一惊,“146n年?你没搞错?”
“我也觉得我是不是搞错了。所以,方才趁你替她洗澡之际又重新取了她的头发来鉴定,仍旧是146n年之久。”看着我张得不能再张的嘴,怀真又道:“我想着这台仪器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将你的、我的、李济安的头发又再次重新鉴定年份,你和李济安的仍旧是20━━30之间,而我的在30━━40之间,也就是说,这台仪器没错。”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李济安这对二十多岁的男‘女’生出了一个一千多数的‘女’儿?”别说天方夜谭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啊。
“这说出去谁信呢?我也觉得难以置信,是以考虑了半天,想来也许作为种体出生的孩子和常人在发质方面有异,再或者因这个种体是父体做孕体的原因改变了些什么也说不定。唉……还有一个唯一的解释就是也许这台仪器对小兕子的发质过敏!”
‘噗’的一声,我呛了口水,过敏?也亏他想得出来。
怀真连忙取来水我喝下,我急切问道:“那些怎么可能说得通?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考虑再三,怀真说道:“如果要说小兕子的发龄超出千岁之异,我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这很有可能是这机器还有0。0001%的改进空间的原因。错并不在小兕子的发龄之上,而在这台仪器的问题上……”
闻言,我的心渐渐放宽:是啊,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