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败在那高手手下,紧要关头好在大师兄赶到。三番两下便打倒那高手并将我救了出来。当然,大师兄在救出我的同时也没忘将那双‘腿’打颤的人渣打昏,然后‘巧取豪夺’下人渣的脑细胞密匙。
事实最后证实人渣是案犯,但清醒后的人渣亦告大师兄和我用野蛮手段执法。
按现下法律规定:未经他人同意而擅取脑细胞密匙者,判监禁。
大师兄揽下所有的责任并声明此事与我无关。
考虑到大师兄原来的功劳,在功过相抵的情形下,大师兄虽然可以不受监禁之苦,但大师兄亦受到法律界最严酷的惩罚:剥夺法学院学子的身份,终身停止一切法证活动。
我回法学院的时候在机场和大师兄告别,他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好好的实践,好好的抓住上帝给我不再惧大体老师的机会真真正正在法证之路上成为最耀眼的新秀。而他,亦说这些年也累了,想回老家休养一段时日。
也是在那个时候,看着神情仍旧奕奕的大师兄,我告诉他:大师兄,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大师兄不回法学院,是不是怕看到我们一众人可怜他的目光?”
怀真的问话将我从往事中惊醒,我急忙肯定答道:“不。大师兄笑得很开心,而且像解脱了般似的,我感觉他从来便志不在法证之路上。”
“原来你也有这个感觉啊。看来不是我一人感觉到了。”
呵呵,原来怀真早就看出来了。我又道:“再说一旦案子来临,他这个法证上的大管家便得日以继夜的劳作,他的身子本就不好,受不得这种苦。如今虽然拼却前程,但对他的身子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就是祸兮福兮的道理了。诶,大师兄有没有说以后他打算做什么?”
“临行前,大师兄说,他想当老师,他决定回他的家乡当老师。”
大师兄的来历一直是个‘迷’,我们只知道他来自于一个古老的民族,是我国正式被确立的第59个少数民族,迄今为止,这个少数民族所有的资料只存放于国家档案馆,未得最高领导人的手批,无人能够翻阅他们的资料。便是我们这个掌握着许多国家机密事件的法学院也不得窥探其一二。
怀真感慨一番大师兄神秘的身份后,道:“如果此番不是因为我出差在外有要事缠身,和你合作的便是我了。来吧,将那案子说予我听听。好让我又多学一招。”
一如以往,无论侦破什么案子,我们都会‘私’下再做做总结,看看有没有被我们遗漏的地方。是以,我提起‘精’神,将方方和大师兄合作新破的案子仔细剖给怀真听,他不懂的抑或有疑问的地方我又细说一遍,如此一来,已至晚上十二点整。怀真在兴奋之余不无遗憾道:“该死的,我怎么就错过这场好戏。”
我觑了他一眼,道:“还是得了罢,这般好戏我只希望人类史上不再有。”
一个案件的背后往往有一段残忍的故事,若这世间少了这些残忍的故事,也许世界方能真正达到大同共和。
我正思绪间,怀真“唉呀”一声,拍着‘腿’道:“糟糕,”
“怎么了?”
“拍卖会!拍卖会!”
“什么拍卖会?”
“‘玉’龙子!‘玉’龙子的拍卖会!”
‘玉’龙子,什么‘玉’龙子?我疑‘惑’间,只听怀真说道:“‘玉’龙子是颗夜明珠,它大有出处,早可追至大汉皇朝……”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的打开电视,熟悉的调到他最喜欢看的古玩‘交’易行的频道上。
‘交’易行中正在进行热火朝天的拍卖活动。
“也不知那个‘玉’龙子卖出去了没有?”怀真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在那一众拍家中寻找着,一遍遍在电视晶屏上过滤、放大后,接着他一喜,道:“还好还好,小七不负我望,还在那里守着。”
小七是我们的同‘门’,如今在洛阳的一家医院实习,也就是抢救了我的那家医院。怀真能够轻巧的取得我的脑细胞密匙,小七定然功不可没,当然谁叫小七唯怀真马首是瞻呢!
其实小七还有一个身份,是怀真古玩生意倒买倒卖的合作伙伴。
可以说,只要是怀真看中的古玩就逃不出怀真的手。
如果小七还坐在那群拍客中间,也就是说怀真所言的‘‘玉’龙子’应该还没有进行拍卖。
对现在正在拍卖的古玩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怀真很是兴奋的向我介绍起‘玉’龙子来。他津津乐道道:“这‘玉’龙子是夜明珠中的极品,人间少有、以为国瑞,自汉武帝以来,在中华上下数千年封建皇朝中是帝帝相传之物,其珍贵程度仅次传国‘玉’玺,它‘玉’质细腻,晶莹剔透,若掩去一室之光再来观其华彩,可见它里面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在翻云吐雾。更传闻,正因了这条龙的存在,若逢天地干旱季节,以它为祭,可向上苍祈得甘霖以解人间之灾……”
一说起古玩,怀真便如数家珍。
听着怀真夸张的言词,我截话笑道:“这等宝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