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枕头底下,让我一早起来就有个准备。以前,当我‘摸’到枕头底下的‘新任务’时,总觉得生不如死,我是那般的无可奈何怀真又有新任务‘交’待于我,如果哪天枕头底下没有‘摸’到新任务,我那一天的心情总可以高兴得‘艳’比朝阳。
可现在,自从此番在洛阳患病醒来后,我觉得我忽然不是我了。不光是特异功能方面和解剖方面的惊天逆转,更有在‘新任务’方面的惊天逆转。
数月前,在洛阳的医院醒来的第一天我习惯‘性’的‘摸’枕头底下,然一无所获,在我的心要沉入谷底且莫名感到一丝害怕的时候,却‘摸’到一双大手,然后我睁眼,便看到怀真胡子拉茬的脸和‘激’动得双眼包水的大眼睛……
“石头,还没洗好。快点,不要贪睡,你已经睡了24小时了,再睡就调不过来你的生物钟了。”
原来这次我睡了有24小时,如此说来,今日是冬至了。
怀真的话语将我的思绪惊飞,我急忙起身擦干水渍,随手抓起怀真为我准备的衣物穿在身上,并高声回道:“好了,好了,婆婆妈妈的你不累?”
“好歹你答应了我,三十岁你未嫁的话便嫁给我和我凑合着过日子,我总得将我未来儿子他妈的身子打理好才是,婆婆妈妈才是真理。”
呵呵,这个怀真,我还真不知他愿意娶我是不是真存了一份什么心事,可千万别告诉我他爱我。
说起来,怀真大我六岁,现今法学院许多‘花’儿们的梦中情人,在‘女’人圈中受欢迎程度仅次于大师兄。怀真曾经教导我说我以后若要找男人必须得以他为标准,比他难看的一律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只有比他好看的我才可以考虑,然后由他来考验我挑中的人的才学人品,过不了他这一关的仍旧要弃如敝屣。
为什么他对我未来一半的要求如此严格呢?
用他的话说,就算以后我出嫁了他也得和我住在一处,如果看见一个样样不如他的人和我生活在一起,他会后悔当初捡了我回来。
是的,我是怀真捡回来的,他不但是我结拜的大哥,更是我的‘妈’……思索往事间,我已然走过长长的走道,出现在大厅。
宽敞的大厅,简单的田园风格。
每当我累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这里是我最最宁静的港湾。
我正感叹间,怀真举起手掌轻拍,声控开关启动,瞬时间,亮若白昼的大厅一片黑暗。
接着,高大上的西餐桌上,那捧七莹之光散发出柔和的七彩斑斓,不一时,数十只萤火虫在七彩‘花’瓣上翩翩起舞。
其实,七莹之光并不是玫瑰‘花’的新品种,它属于打印技术,然后被怀真巧编程序,渗入了其它元素才出现现在这种效果且‘花’‘色’达到以假‘乱’真的状况。
外界当然没人知道怀真才是七莹之光最大的幕后老板,而怀真也秉着奇货可居的心态,月产七莹之光不过百枝,不说其昂贵的价格,只听怀真说买七莹之光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十年之后便可知怀真已抱了棵摇钱树。
我缓步走过去,轻手抚着那在‘花’朵光彩间时隐时现的萤火虫,任它们从我指间滑过。
又随着‘咔嚓’一声响,怀真划燃了火柴,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蜡烛的光线柔和,不会夺去七莹之光的风采,同时可以照亮一室黑暗。
“可惜这种名唤萤火虫的生物在几十年前已然绝种,否则,我定抓些真的来让你玩个够。”怀真一边说着话一边替我拉开了椅子。
我笑着坐下,道:“数十年前,正因为人人有你这样的心态才导致这种‘精’灵般的生物在地球上绝种。你不是对这种为了讨好某些人便当生物杀手的人和事深恶痛绝吗?”
“为了你,我愿意当一个被人深恶痛绝的人。”说话间,怀真紧挨着我坐下。
看着桌上一应为我准备的我最喜欢吃的琳琅满目的各‘色’菜品,我叹道:“怀真,你真不必如此费心,也许你再怎么将我家养,我仍旧养不家啊。保不准就在满三十岁的前一天就和另外的男人双宿双飞去了。”
怀真瞪啊瞪的看着我,最后说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我‘啧啧’摇头,道:“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之于你而言这些话也许不吉利,但之于我而言,若真在三十岁嫁予你这位‘花’‘花’公子,我还有些心怀忐忑。”
“可你已经答应了我。”
“那是因为我睡了36天的缘故,估计是脑子烧坏了,一个感动下才答应了你。”
确实,我答应他的求婚是在洛阳大病后醒来的一瞬间。
经了我的提醒,怀真有些郁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趁人之危?”接着,他又自我安慰的一笑,道:“我的石头有颗石头心,这二十六年来我都没有打动,谁还打动得了?放心,还只剩下四年时间,我有这个信心。因为凡想打动你心的人,没个十年八年只怕不能成事。”
这句话我并不反驳,也许我真的一如怀真所言是个‘冷血动物’。在我26年的人生生